亲随听了,连连点头。
常孤雏在辽东经营多年,军威赫赫,手段更是厉害。
鞑靼、瓦剌两部,哪个不知辽国公的威名?平日里畏他如虎,便是偶有异动,只要常孤雏一声令下,立马就得收敛。
常茂虽好勇斗狠,却也知晓,自己这阵前拼杀的底气,多半是来自大哥在后方的坐镇。
若是没了那辽东的稳固营盘,没了常孤雏压场子,这些鞑子怕是早就要翻天,哪会这般乖乖就范,任他捶打?
他将长枪往地上一顿,沉声道:“大哥在,这辽东的天就塌不了。咱们在前头厮杀,心里也踏实。”
这话出口,帐中众人听了,都觉得在理,个个点头称是。
帐下有个偏将,见常茂歇脚的空当,近前说道:“将军,前番皇太孙在辽东遇刺,依末将看,这事怕不简单,里头定有蹊跷。”
常茂正用布巾擦着额头的汗,听了这话,只抬了抬手,沉声道:“不必多言。”
他将布巾往案上一扔,续道:“这事自有大哥料理。他在辽东坐镇,什么风浪没见过?我等只管打好手里的仗,守住这捕鱼儿海的地界便是,其余的事,不必瞎操心。”
那偏将听了,虽还有些嘀咕,却也不敢再言语,只躬身应了声“是”,退到一旁。
常茂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目光又投向帐外,似是早已将这事抛在脑后,心里只装着阵前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