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看似证据确凿,实则处处透着蹊跷,那三个证人更是不堪一击,显然是有人想借锦衣卫之手发难。
思忖再三,指挥使起身道:“此事疑点甚多,暂难定案。道衍大师,你且回府听候传讯,不得擅自离城。”
姚广孝合十谢恩,转身走出府衙。
阳光洒在他的僧袍上,却不见半分暖意。
他知道,这次能脱身,全赖对方准备不足,更赖朱棣在背后打点。
但常孤雏既已咬住不放,南京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只会愈发难走。
回到燕王府,朱棣早已在门内等候,见他平安回来,长舒一口气:“可算回来了。”
姚广孝摇摇头,低声道:“王爷,这只是开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北平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