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听说他最近总往演武场跑,要不就在那儿下手?”
旁边戴斗笠的人摇摇头,声音透着谨慎:“演武场人多眼杂,还有巡逻的士兵,容易暴露。我探到他每晚亥时会去后院井边打水,那地方偏,就一个老仆看守,倒是个机会。”
“可他身手好像长进不少,前几日还跟士兵比试赢了,”另一个瘦高个迟疑道,“万一……”
“没什么万一!”粗哑嗓子打断他,狠狠拍了下大腿,“雇主说了,只要做干净点,钱少不了我们的。到时候我从背后动手,你俩把风,得手就往东边林子跑,那里早备好了马车。”
戴斗笠的人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打开是几块浸了药的帕子:“实在不行就用这个,迷晕了再动手,省得麻烦。记住,别留下活口,尤其是那老仆,一并处理了。”
瘦高个捏了捏手里的短刀,喉结动了动:“真要……杀人?”
“废话!”粗哑嗓子踹了他一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想反悔?别忘了咱们欠的债!”
几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确定好时辰和退路,才像耗子一样溜出城隍庙,消失在漆黑的巷弄里。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神像后的特勤组探员听得一清二楚。
他悄悄摸出信号筒,对着夜空放了颗暗哨,随即跟了上去——早在接到常孤雏的命令时,他们就预判到对方可能动真格,此刻正一步步收紧口袋,等着鱼儿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