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
特勤官领命而去,杨宪望着灵堂方向,眼底没有半分悲戚——这些人既然急着送他上路,那他就顺了他们的意,送他们一起“上路”。
消息很快传到江南士绅耳中,有人甚至开始摆酒庆贺,浑然不知一张大网已悄然收紧,只等他们钻进来。
杨宪“出殡”那日,灵幡引路,纸钱漫天。
王通判、刘主簿等人一身素服,跪在灵前哭得“情真意切”,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反复念叨着“杨大人英年早逝”“我等痛心疾首”。
旁边围观的百姓瞧着,都道这几位官爷重情重义。
可棺木刚抬出府门,那哭声就戛然而止。
王通判抹了把脸,朝刘主簿使个眼色,两人快步转回杨府。
前脚刚跨进门槛,王通判就踹开正厅大门,指着上首的座椅道:“往后这安南府,便由你我分掌!”
刘主簿搓着手笑,忙命人撤下灵堂摆设,换上自己带来的匾额,又让人去清点杨宪府中财物,忙得不亦乐乎。
他们正得意间,忽听院外传来马蹄声,接着是一声朗喝:“杨某回来了!”
王通判、刘主簿脸色骤变,转头看去,只见杨宪一身劲装,带着特勤官大步进门,眼神冷得像冰。
两人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