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李文忠披上铠甲,声音斩钉截铁,“动静闹大些,让全城都知道,我李文忠来给杨大人‘压阵’了。”
亲兵们迅速集结,甲胄碰撞声、马蹄声在街道上回荡,引得百姓纷纷驻足——谁都知道李文忠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他这阵仗,哪像是探病,分明是来撑腰的!
到了杨府外,李文忠翻身下马,对着府内高声道:“杨大人安心休养,有某在此,看谁敢在此地放肆!” 声音洪亮,传遍半条街。
府内的杨宪听到这话,躺在榻上无声冷笑——有李文忠这尊大神镇场,那些想趁机发难的人,该收敛收敛了。
而暗处窥伺的眼线将消息传回去后,原本跃跃欲试的势力果然蔫了下去——谁也不想同时得罪杨宪和手握兵权的李文忠,这场由书信引发的“配合戏”,算是唱得十足响亮。
安南本地的地主贵族聚在一处宅院,听闻李文忠带兵往杨府去了,个个面带忧色。
为首的阮姓地主搓着手道:“李将军这阵仗,莫不是要帮着杨宪压咱们?要是动起兵来,咱们这点家当可经不起折腾。”
旁边有人附和:“是啊,听说这位李将军在北边打了不少硬仗,性子烈得很,真要护着杨宪,咱们之前的谋划怕是要黄了。”
正乱着,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江南流官慢悠悠走进来,手里摇着折扇,笑道:“诸位稍安勿躁。朝廷有规矩,武将不得插手地方政务,李将军再横,也不敢破了这个例。他这举动,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吓唬吓唬那些没根脚的散户罢了。”
他顿了顿,折扇往掌心一拍:“咱们是正经的地方乡绅,只要按规矩行事,他一个带兵的,还能拿咱们怎样?杨宪想推新政,没咱们点头,他寸步难行。放宽心,沉住气便是。”
众人听他说得在理,想起朝廷历来重文抑武的规矩,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阮地主松了口气:“还是大人看得透彻,是我等慌了神。”
流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藏着算计——他巴不得这些地主跟杨宪斗得越凶越好,自己才能从中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