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的道理,为何水会结冰,为何火烧会热;“化”是看些物件掺在一起会变模样,譬如石灰遇水会发烫。
还有“生物”,教娃娃们认花草树木、飞禽走兽,说它们如何生如何长。
这般新政新学,让辽东的风气渐渐变了:百姓脸上多了笑意,干活更勤;娃娃们念书,不单是为了考科举,也想弄明白那些新奇的学问。
这一切,都与大明腹地的旧模样,判若两地。
说到底,辽东这地方,最是务实。
不管是推新政,还是办学堂,都不求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头,只看实在用处。
打土豪分田地,是让百姓有地种、有饭吃;搞承包责任制,是让肯干的人多得名利,日子更有奔头;修桥铺路、设医馆、减学费,桩桩件件都落在百姓的日常生计上,看得见摸得着。
便是那新学,也不空谈义理,教的都是能派上用场的本事——算学能记账、丈量土地;理化能懂器物原理,琢磨新法子;生物能识五谷、辨药性。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问一句“这事儿对百姓好吗?能让日子过好些吗?”
这般实打实的做派,不图虚名,只重实效,便是辽东最显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