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纹。
几人拱手作别,李御史临上车前,望着宫墙方向冷笑:“恩宠再盛,也有倦怠时。他常孤雏总不能一辈子守在辽东,待他日调回京城……”
话未说完,车帘已落下,遮住了他眼底的阴翳。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午炮声交杂在一起,像一声无奈的叹息。
街角茶摊旁,穿粗布短打的茶博士支着耳朵听了半晌,见马车走远,啐了口茶叶沫:“这帮文官,自家不本事,倒怨起保家卫国的将军来,什么东西!”
那吕氏听闻弹劾之事全然无用,心里头原也有几分预料,却没曾想竟是半分声响也无,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她坐在那里,眉头微微蹙着,心里头暗自思忖:本以为多少能扰他几分,怎知竟是这般不济事,看来这路数是走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