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让太子尝尝‘边地的甜’。父皇,这样的人,您若真要治罪,底下人该怎么想?”
朱元璋看着那块糕点,又看了看朱标泛红的眼眶,忽然叹了口气:“你啊……”他重新拿起朱笔,却没再看奏折,“朕什么时候说要治他的罪了?”
朱标一愣。
“传旨,”朱元璋笔尖转向另一张纸,“赏辽东总兵常遇春……不,”他想了想,改了口,“赏辽东全体将士,每人一匹蜀锦,做件新袄。”
朱标眼睛一亮:“父皇!”
“别高兴太早。”朱元璋瞪他一眼,“让他把新练的骑兵阵法画出来,朕要亲自看。若画得不好——”
“儿臣替他盯着!”朱标笑着应道,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刚到门口,又被朱元璋叫住。
“告诉常孤雏,”老皇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暖意,“糜子糕不错,让他明年多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