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那么简单。”
朱植摆了摆手:“既来了,总不能拒之门外。传我令,开城门,请燕王到行辕相见。”
不多时,朱棣已到行辕外。
朱植亲自迎到阶前,脸上堆着笑:“四哥远道而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小弟好出城迎接。”
朱棣上前握住他手,哈哈笑道:“听闻老十在此操演兵马,热闹得很,便想着过来瞧瞧,给你个惊喜。”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帐,分宾主坐定。
侍从奉上茶来,朱棣呷了一口,目光扫过帐内陈设,笑道:“老十这行辕虽简陋,倒有几分军中气象。”
朱植道:“四哥见笑了,边陲之地,不比北平繁华。倒是四哥,不在王府安歇,怎的突然来了广宁?”
朱棣放下茶碗,慢悠悠道:“近来总听人说辽东兵强马壮,心痒得很,特来看看老十练的好兵。再者,许久不见,也想与你喝两杯。”
正说着,常孤雏从外进来,见过朱棣,躬身道:“末将常孤雏,见过燕王。”
朱棣抬眼瞧他,笑道:“常将军不必多礼。早就听说辽东军在你手上越发精锐,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常孤雏道:“燕王谬赞,不过是些寻常操练,难入法眼。”
朱植在旁打圆场:“四哥既来了,午后我便陪你去校场看看。正好今日有骑兵演练,让四哥瞧瞧咱们辽东的马队。”
朱棣抚掌道:“好,正合我意。”
帐内一时笑语不断,只是各人心里都清楚,这场看似寻常的会面,底下藏着多少机锋。
广宁的风从帐外吹过,带着几分兵甲的寒意,似在预示着这平静之下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