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府门前,早有家丁通报。
不多时,傅友德便亲自迎了出来,见了沐晴,朗声笑道:“好丫头,可算来了!你爹在云南还好?”
沐晴忙上前行礼:“傅叔父安好,家父一切都好,常念叨着叔父呢。”
进了内堂坐下,傅友德问起云南的近况,沐晴一一答了,又说了些路上的见闻。
傅友德听得仔细,时不时插言问几句边地的防务,沐晴也都从容应对。
说着说着,傅友德话锋一转:“你这趟来应天,怕不只是探亲吧?你爹那性子,若没事,断不会让你跑这一趟。”
沐晴笑了笑,便把想去辽东寻法子的打算说了。
傅友德听了,点头道:“你有这份心是好的,只是辽东苦寒,你一个女儿家……也罢,你爹既允了,想必是信得过你的本事。到了那边,若有难处,可找你朱伯父,他在辽东有些门路。”
两人又闲聊了些家常,从早年沙场旧事说到如今的民生,不知不觉已过了晌午。
傅友德留沐晴用饭,沐晴谢了,吃过饭便起身告辞。
傅友德送她到门口,又叮嘱道:“路上仔细,有事便让人捎信来。”
沐晴应着,上了马车,一路往自家府邸去。
心里想着傅叔父的话,觉得这趟拜访,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