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近来常在私下里聚头,喝酒时言语间多有不满,说什么‘寄人篱下,不如自起炉灶’,还说要寻个机会,再图大事。”
蓝玉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又问:“可有什么实在举动?”
军汉回道:“暂时倒没见什么大动作,只是听那行商说,有回夜里,瞧见那几个头目在城外一处破庙里相会,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商量什么。还有人说,他们暗地里联络了些高丽本地的武人,似是想攒些人手。”
蓝玉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朱允炆这小子,本就不是个安分的,如今手下人又这般折腾,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思。”
他站起身,踱了几步,又对军汉道:“你说的这些,可有旁人能作证?”
军汉忙道:“那行商是小的同乡,向来老实本分,断不会说假话。而且小的也托人在高丽那边打听了些,确有几个头目近来行事张扬,不把朱允炆的号令放在眼里。”
蓝玉点了点头,沉声道:“知道了。你先下去歇息,这事不可对外声张。”
军汉应了声,又磕了个头,便退了出去。
待军汉走后,蓝玉唤来心腹:“去,再派几个精干的人,悄悄往高丽那边去,仔细查探那些头目的动静,一有消息,立马回报。”
心腹领命而去,蓝玉望着窗外,眉头紧锁,心中暗道:这高丽之地,怕是又要起风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