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些朝堂上的风风雨雨。”
刘琏有些不甘心:“可常家势大,一门双国公,陛下此举,难免让人想到‘制衡’二字。若真是如此,往后朝中怕是要起波澜,咱们……”
“咱们什么也不用做。”刘伯温放下茶盏,看着儿子,“常家有功于国,陛下心里有数;便是真要有所安排,也轮不到咱们来置喙。掺和进去,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又道:“你只需守好本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这应天府的水,浅不了,踏错一步,就难回头了。”
刘琏看着父亲平静的神色,知道再说也无益。
父亲一生看透了朝堂诡谲,这话里的分量,他自然明白。
只是心里那点疑惑,终究没完全散去。
刘伯温见他不语,便重新拿起书卷:“去吧,回房温书去。明日还要当值,别误了时辰。”
刘琏躬身退下,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灯下的父亲,只见他目光落在书页上,仿佛方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他轻轻带上门,心里暗道:或许父亲说得对,这些事,确实不是自己该操心的。只是那留在应天的两个孩子,还有辽东的辽国公,这其中的牵系,真能如父亲说的那般,置身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