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起笑,快步迎上两步,开口便喊:“姐夫回来啦。”
常孤雏停下脚,略一点头,道:“王爷倒是稀客,怎的这时候过来了?”
朱植笑着摆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着好些日子没见姐夫,过来瞧瞧,顺便说几句话。”
说着,便侧身让常孤雏往里走。
临安公主对着朱植笑道:“皇弟,你且和你姐夫说话,我这就吩咐下人,送些茶水点心来。”
说罢,便转身往后头去了。
常孤雏与朱植分宾主坐下,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抬眼问朱植:“你如今在辽东,对这边的军务,摸得如何了?”
朱植道:“大致都已摸清。这辽东军,自军制改了以后,与往日的军队大不相同。便是步兵,也都配着镗枪,还有火枪营、大炮营这些新鲜营头。战法更是与从前大相径庭,若要真个上手熟络,还得些时日。”
常孤雏摆手道:“不必急在这一时。只是军务上的事,还得尽快摸透才好。依我看,过不了多久,辽东怕是少不了要动刀兵的。”
朱植闻言一愣,随即问道:“如今辽东军这般强盛,整个大明再找不出第二家,难不成那鞑靼瓦剌,还敢来捋虎须不成?”
常孤雏听了,嘴角撇了撇,道:“我话里的意思,可不是这个。那鞑靼一群散兵游勇,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来撩拨辽东军。”
他顿了顿,看着朱植道:“我是想着,让你领着辽东军去打一趟鞑靼,挣些军功在身。你瞧着,这辽东军如今闲得久了,再不动动,怕都要生出懒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