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再没多说一个字。
朱棣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着,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徐家那杆秤,徐达拎得比谁都稳。老国公戎马一生,最懂“不偏不倚”四个字的分量,如今朝堂波谲云诡,他怎会轻易把全族押上来?
更何况,徐妙锦嫁了常孤雏,那常孤雏是太子跟前的红人,一根绳上的蚂蚱,徐家便是想偏过来,也得掂量掂量常家那边的分量。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的叩击停了。
这盘棋,徐家是枚关键的子,却也是枚难动的子。
强扭不成,只能缓着来。
“罢了,”他低声道,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身旁的徐妙云,“急不来。”
徐妙云没接话,只将刚温好的茶推到他面前,茶雾袅袅,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
有些事,不说,彼此也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