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见水扑出,赵北秋急急拿起木勺搅粥。
绮娜轻抚鬓发起身,强作镇定道:“你这丫头,怎么这时才寻来?”
木韩晔微张双唇,忽又抿出狡黠笑意:“只怕公主心里正怨我,来得不是时候呢?”
“你......你……”绮娜气恼挽过袖子便去追木韩晔。
“公主......公主......都跟阿干亲上了,我可是亲眼瞧见的!既做得,还羞什么?”
“臭丫头,还说!”
两人绕着古槐嬉闹,笑声流转在树荫之间。
秦姝与无名老道信步长街,于市集间细细寻找卖陶埙的,终于找到了铺子!
“你挑吧,随你挑选!”
“要你挑!”
秦姝信手选了一个:“这个如何?很像你之前那个!”
老道并没有接过,仰了仰头,示意道:“你再选一个,我教你吹埙。”
秦姝并无应话,目光游离在间又选出一个,径直付了银钱,便将后选的一枚陶埙递给无名道人:“是否还要我赔你那头驴子?”
“这倒不必!”老道接过陶埙便问:“娘子想学什么曲子?”
“上次你吹的敕勒歌倒是与埙音相契,就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