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又似看到了希望。
“可叔叔要真叫来了高澄怎么办?”念及于此,立刻吩咐:“快回府!”
“公主,怎么又要快些回府?”
“回府后,你快去找我叔叔,就说我今日身子不适......”
出来时还哭天怨爹,回去时已是一脸笑颜。
木韩晔不免问了一句:“公主,四公子跟你说了什么,你这么开心?”
“找有些人啊,还是找对了!”
木韩晔听得云里雾里,想来公主只找过赵北秋,惊讶问道:“那个赵北秋有主意了?”
“嘘!”
秃突佳虽对绮娜推说月事一事心存疑虑,但念及公主白日气恼自己,且高澄亦有推脱之词,终究暂歇心中盘算。
烛泪已积了半盏,未到丑时,绮娜便带着木韩晔,借着夜色掩体,避开巡夜,早早隐在假山石后静候。
不过片刻,听到铁甲铿然,两人急从山石后探出脸瞧。
只见赵北秋挟着个包袱疾步而来,就着微弱火光解开,并非侍卫服饰,不过是两套粗布短打。
“这?”
“我专程学了些易容术,最近相府事多,生人也多,委屈公主暂作扎纸匠人,最不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