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去了,大将军就在前方,若叫他瞧见你......只怕娘子性命难保!还是先随我回去见过太原公吧!”
元玉仪无奈,只能由着阿改领着回到高洋安置她的别院。
刚进内室,只见高洋闲散倚在榻上,眉宇间透出几分狡黠,与初见之时那般拘憨之态完全不同。
“娘子这是去过哪里?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好好待在这院儿里?”
高洋的问话也令元玉仪背脊发凉,吞吞吐吐:“贱妾......贱妾不过想去见一见阿姊,求她为妾谋个生路!”
“谋条生路?呵......本公庇护你,收留你!难道还不算为你谋取生路?”
高洋倏然起身,缓缓绕到元玉仪身后,审视她如猫盯老鼠一般,透着些许玩味。
“在外面都听到了些什么?只想着去你阿姊那里谋条生路?就不想着认亲了?”
“太原公说笑了。贱妾如今只求苟全性命,岂敢去攀附高阳王?”
高洋冷笑:“看来玉仪是知道了,难道你没想过?这公主,自己去当?”
“不敢!”
高洋陡然擒住元玉仪手腕,指节发力掐得她生疼:“有何不敢?莫非......觉得本公护不住你?”
虽是高洋救过自己一命,但她看来,高洋更像是利用自己,若说高澄如虎狼,此刻高洋亦如吐信毒蛇,令她颤抖害怕。
“太原公,贱妾只想苟安,不敢再作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