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待着,并不清楚铁锈反抗军那边近期发生的事,他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看来除了银筋巨橡,菌主还创造了其它特殊个体。
接下来的半天,探针在扎柚苕的指导下,认真采集土壤样本、记录数据、协助调试设备。
他表现得勤奋、好学且谨慎,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但他变异的大脑如同最高效的扫描仪,记录着观察站的每一个细节。
设备的型号与原理、研究人员的工作模式、银筋巨橡能量波动的规律、以及那些学员和研究人员在交谈中无意泄露的碎片信息。
午休时,探针独自坐在观察站外的休息区,吃着配发餐,高密度土豆饼、炸肉排还有一杯浓稠的乳菇汁。
他看似在休息,实则意识高度集中,尝试用自己变异大脑的感知能力,去倾听银筋巨橡深处那种奇异的脉动。
起初只是模糊的嗡鸣,如同遥远的地心震动,但随着他调整感知频率,那脉动逐渐清晰起来。
仿佛多重节奏的交响。
有山岭巨人橡背那沉稳如磐石的意志回响,有发条怪金属结构震颤的规律余韵,有空间之力流淌的静谧波纹…
就在探针试图更深入解析这种韵律时,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扫过他的感知!
“唔…”
探针浑身一僵,瞬间切断了所有主动感知,心跳如擂鼓。
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冷汗却已浸湿了内衬。
刚才那一瞬,探针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不像被某个人,而是被这棵巨树本身,或者说…是被寄宿于巨树深处的某个更高维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