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瞎蹦,小辫子甩得像拨浪鼓。槐生在济世堂给人瞧病,听见院里的笑声,提笔写药方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这天傍晚,念槐突然举着个铁皮饼干盒跑进来:"爹!娘!你们看!" 盒子里铺着槐树叶,摆着两颗小牙,"这是弟弟的牙!我带他埋树底下了!"
槐花凑过去看,念禾正拽着姐姐的衣角傻笑。槐生放下手里的药碾子,牵着两个孩子往院里走:"走,爹给你们搭个小篱笆,省得被鸡刨了。"
夕阳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了片碎金。槐花站在门口看着,突然听见秀秀喊:"婶,您看这张照片,念槐的牙印还在树身上呢!"
她走过去,青禾寄来的照片里,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果然有个小小的牙印,那是念槐刚长牙时啃的。槐生凑过来看,突然笑出声:"你看这牙印,跟我小时候在这儿啃的,差不多。"
风从树梢吹过,槐花闻着那股熟悉的清甜味,突然明白,这槐树下的日子,就像树身上的牙印,一代叠着一代,从来都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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