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正的不朽之力!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赌坊之中,所有还未来得及逃离的赌客,身躯同时一沉,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肩膀,一个个面色惨白、双腿发软。
天仙修士在这股威压之下,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而杨老头
“砰!”
他的身体轰然坠地!
那股不朽威压,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他一人身上!
他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面朝下,口鼻紧贴地面,脸颊被压得变了形。
手中的仙刀,当啷一声,脱手飞出!
“唔……唔……”
杨老头拼命挣扎,枯瘦的四肢在地上胡乱划动。
“嗤。”
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在地面上晕染开来,胸骨,已经在这股威压之下,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响。
再压下去,他会死!
庆梅见状,露出一抹笑意。
“错了!小人知错了!饶命……求求您饶命啊!”
杨老头面如死灰,头颅死死抵在冰冷地面上,额头狠狠朝着青砖地板接连猛磕,砰砰作响,声声急促,额间很快泛起一片青紫。
他涕泗横流,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惊惧与卑微,连连哀声讨饶:“小人真的再也不敢了!只求能留一条性命,往后让小人做牛做马、当猫当狗伺候您,小人全都心甘情愿,绝无半分怨言!”
“求饶?”庆梅冷冷地俯视着趴在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的杨老头,
在她看来,这种人她见得太多了。
输了钱便闹事,闹不过便求饶——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晚了。”
庆梅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道漆黑剑刃骤然凝聚。
这一掌下去。
杨老头必死无疑。
“不……不要!”杨老头感受到了那股死亡气息,拼命地想要挣扎,却在那不朽威压之下,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饶!”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道沉稳威严的低沉嗓音,缓缓从幽深内殿之中悠悠传出:“梅儿,暂且留他一命,将人带进来。”
庆梅的手掌微微一顿,剑刃在掌心之上滞留了片刻,随即缓缓消散。
她微微蹙眉,对这道命令有些不解。
这种人,留下做什么?
但,这是父亲的命令。
“好吧——”庆梅耸了耸肩膀,方才杀意毕露的模样判若两人:“父亲。”
伸出素手轻轻一揽,将瘫软在地的杨老头径直提起。
庆梅拎着杨老头,脚步轻移,朝着赌坊深处走去。
内殿陈设简约大气,氛围沉静肃穆,殿中主位的檀木软靠椅上,端坐着一位面容英挺、年岁看着尚轻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庆血战将。
庆血右手搭在靠椅的扶手之上,指节修长有力,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扶手,左手把玩着一枚血红色的珠子,那珠子约莫龙眼大小,通体殷红如血。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庆血战将蛰伏王都,暗中一手建起这座规模不小的赌坊。
明面上是供人玩乐消遣的市井之地,实则暗藏玄机,一来借此暗中收拢各方闲散势力,培植心腹力量,悄悄积攒底蕴。
二来借着赌坊人流繁杂、鱼龙混杂的便利,四处打探搜集王都之内各路秘闻,将整座王城的风吹草动尽数掌握在手中。
……
“老家伙。”庆血战将手中那枚血红色的珠子,在指间缓缓旋转,殷红的光泽映照在他的瞳孔之中,微微抬起眼帘,目光透过那枚血珠,落在杨老头的身上,
“按规矩,你敢在本君的太庆赌坊地界内寻衅闹事,本就已是死罪,绝无半分情面可讲。”
他语气缓缓放缓,添了几分玩味:“不过也算你命大,今日本君心情尚可,便赐你一条活路。
替本君去办一件差事,事情办妥,不止饶你这条老命,往后还能让你正式归入太庆赌坊麾下,从此背靠大树,修行之路一帆风顺,你意下如何?”
杨老头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怔在原地,眼底飞速掠过浓浓的惊愕,随即涌上难以抑制的狂喜。
太庆赌坊,在王都之中,虽算不上顶尖势力,却也是一方不容小觑的存在。
眼前这似乎坊主之人,更是一位不朽真仙的存在。
寻常修士挤破头都难入其门,如今机会主动送到自己眼前,简直是天降好运。
万万没想到,自己闯下大祸非但没有殒命,还能得到这般天大机缘。
“这……”
杨老头愣住了。
仅仅是愣了片刻,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小人愿意!小人愿意去办!”
自己不用死了!
还有机会加入太庆仙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