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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师打出了昏黄而温暖的光效。
时宜轻声的开口:“周生辰,你还记得我们在藏书楼吗?你说过,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去‘养’的。紫砂壶也一样,它需要时间,也需要像你这样懂它的人。”
周生辰转头看着时宜,眼神里的坚冰融化:“时宜,有时候我觉得只有你懂我。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大家都在求快,只有我还在执着于一把壶里到底有没有害物质。”
时宜将写好的“一生一世”四个字推到他面前:“因为你是周生辰啊。如果你都不坚持,谁来替那些不会说话的泥料说话呢?”
周生辰起身握住时宜在冰冷桌面上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明天我要回趟研究所,最近所里可能有新的过滤技术。你……”
时宜打断了周生辰的话,看着周生辰微微笑道:
“我陪你。正好我也要去西安录几段音。无论去哪里,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辰此一生’。”
时宜的话平静却有力。
周生辰怔怔地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
“卡!”
郭导很满意,“这条情绪非常好!时宜那种被触动、被点亮的眼神,白露抓得很准。
林逸,你那段台词处理得特别沉稳,有分量。休息十分钟,准备补几个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