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亚层,半亚层,不管叫什么,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们都低估了它的危险程度。”
“部落人气的辐射范围,可不止于部落内部。”
“所以,亚层所对应的危险,其实从我们潜入其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盯上了。”
“从头到尾,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是一场被精心设计好的走马灯。”
有一种说法。
表层生活的人们,在亚层,也大多会有他们相应的投影。
那是你对立面的阴邪,是你最恐惧的梦魇,是最违反你生命逻辑的“敌”。
更不要说,半亚层。
其中蕴含的扭曲力量,会带来怎么样的变化。
第一支先遣队,无人生还。
阿风,年轻的族人,就这样被遗忘,因果皆断。
可这世界的空间是复杂的。
小黑屋的存在是特殊的。
你我,或许会忘记他们,或许,会一直记着他们那浅显的印记。
但。
无人生还的他们,任务却成功了。
雪精灵的智慧,又怎么会推断不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所需要的,不是有人能将冰雾带回来,而是有人,能用生命消散瞬间的些微波动,来提供一次自然锚定。
阿风的灵魂很特殊。
他纯洁、勇敢,是最佳的目标。
雪精灵疯了吗?其实根本没疯,她是装疯的。
她这么做,只是让阿风自认为,与她贴近了关系,让对方的自以为在主动推进自己的目标。
她利用了那个可怜的少年。
至于另外几名队员?
纯粹的无妄之灾。
只要阿风去了,其余去几个人都无所谓。
至于愧疚感...
或许计划之前会有吧。但阿风被亚层吞灭后,没了因果,她也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少年了。
她成功了,冰雾被成功取了出来。
“这么久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心有死志的存在,根本不会在乎他人的看法和做法,更别提异族的死活。
精人再怎么特殊,那也只是个早就退了坑的游戏里出了个新角色,最多有兴致的时候回坑玩一会儿,多看几眼,而不会有任何心态上的变化。
她太孤独了。
试想一个。
一整个宇宙,只剩下了你一个人类,其余都不过是那场浩大光辉燃烧留下的余烬。
当霍比特人还乡,整个夏尔,那里等待他的不是袋底洞,而是一群群哥布林组建的营地和小镇。
什么风雪,都是她的灵魂法术。
部落下雪是必然的。
一切都是她的布置好的。
为的,就是抓住这个长冬的机会,自我了断。
“到此为止吧...”
“......”
夜。
半夜。
“呜~呜~呜~嗖~嗖~嗖~”
却在这时,变得亮如白昼。
一道道破空声划破天际,一颗颗五彩斑斓的明亮火球,升上高空。
然后,如最为自由的时空精灵那般,肆意妄为的在高空绽放自己,留下漫天、漫地、漫漫天地的绚烂烟火。
那用于杀伐的武器,但让生命畏惧的爆裂,却在此刻,成为了永恒的艺术。
“轰!噼里啪啦~”
烟花,盛开了。
“嘿嘿~我就说里面得加硫和铝,看看,这多亮!”
“切,加那么多,又如何?色彩有我做的那几盒多吗?看看这五彩斑斓的,多好看,以后大祭,那不得是用我的。你的那玩意儿,除了亮,有什么用?”
下方,几个烟花匠人七嘴八舌拌着嘴。
却殊不知,周围积雪融化的场景,落在雪精灵眼中究竟有多夸张。
无尽的烟花,就仿佛是一双温柔的大手,拂过地面。
让寒意萦绕的冰雪悄无声息的消失。
随即,露出了有些泛黑的地面,以及些许陷入沉眠,却并没有彻底枯萎的植物。
甚至有些深埋地下的菌类,因为烟花的影响,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突然顶裂厚厚的土层,喷吐出大量的发光孢子。
天上、地下,如梦幻般相互映衬着。
雪精灵看着这一幕有些愣住了。
“春天...”
一时间,断绝的因果,似乎再次微微牵动。
“小七啊...因果这东西,剪不断,理还乱,别那么有洁癖嘛...”
“小七啊,哥哥姐姐们都让着你,不是看不起你,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春天,都在照顾你呢,没有见过春天的精灵,是不完整的~”
“这场雪要下多久啊...隔壁的辉山上的族群换了三茬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