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撑不了多久。\"霜语者迅速分析,\"如果她死亡,虫族将彻底疯狂!\"
竹竺握紧影月鳞:\"那就现在出发。裂隙行者,能送我去战场吗?\"
\"太危险!\"影月的一个影子反对,\"你还没掌握暗影之力!\"
岩心的声音突然从竹竺胸口传出:\"不,这是个机会。炽翼亲自督战,我们可以趁机夺取他的鳞片!\"
三位古老大妖震惊地看着竹竺——他们没想到岩心能直接发声。
\"两片鳞的力量足够对抗炽翼。\"竹竺坚定地说,\"送我去吧。\"
裂隙行者犹豫片刻,最终展开成传送门:\"小心焚烬者的精神攻击。它是为杀戮而生的怪物,没有怜悯可言。\"
竹竺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麻木左手,义无反顾地踏入银光。影月的警告在耳边回响:\"记住你的承诺...找回影之匕...\"
传送的眩晕感还未消散,热浪就扑面而来。竹竺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四周岩壁布满蜂窝状的巢穴,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生物基质。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和血腥气,温度高得能让普通妖族瞬间中暑。
战场就在百米开外。焚烬者——那个半虫半妖的怪物——正在虫群中肆虐。它比投影中更加骇人:近三米高的身躯覆盖着黑红相间的甲壳,四片火焰翅膀完全展开时足有十米宽。最令人不适的是它的脸——保留着人类五官,但眼睛是完全的昆虫复眼,嘴部则变成了可伸缩的口器。
竹竺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观察。焚烬者的战斗方式极其高效:骨刃斩首、火焰灼烧、甚至直接用口器刺穿敌人吸取体液。更糟的是,它似乎能感知到虫族女皇的位置,正稳步向洞穴深处推进。
\"炽翼在哪?\"他低声问体内的岩心。
\"隐藏着。\"岩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焚烬者后方那个平台上。\"
竹竺眯起眼睛,果然看到溶洞高处有个天然石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认出炽翼标志性的火焰翅膀。
\"计划?\"
\"等。\"岩心简短地说,\"焚烬者会消耗女皇的守卫,炽翼必定会亲自夺取女皇基因。那时才是最佳时机。\"
竹竺点头,开始利用影月鳞的力量隐藏身形。七个暗影纹身中的一个微微发亮,他的轮廓变得模糊,与周围阴影融为一体。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焚烬者势如破竹地杀入虫巢深处。竹竺悄悄跟随,目睹了无数虫族战士的惨死。这些虫族虽然勇猛,但明显不适应封闭空间内的火焰攻击。它们前赴后继地冲锋,只为了拖延焚烬者前进的脚步。
\"女皇在争取时间。\"岩心突然说,\"她在准备某种反击。\"
果然,当焚烬者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来到中央巢室时,等待它的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巢室地面布满粘液,顶部悬挂着数十个囊袋。焚烬者踏入的瞬间,囊袋同时破裂,倾泻下大量酸性液体!
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啸,甲壳被腐蚀得滋滋作响。但它很快调整策略,火焰翅膀猛扇,将酸液蒸发成毒雾反吹向四周的虫族。趁此混乱,焚烬者直扑巢室中央的王座——那里坐着奄奄一息的虫族女皇。
女皇的状态比竹竺上次见时更差了。她的四张面孔只剩下一张还算完整,其余三张都融化成了模糊的肉团。腹部也不再产卵,而是不断渗出绿色血液。但当她抬头看向焚烬者时,眼中的意志依然坚定。
\"叛徒的造物...\"女皇的声音虚弱但清晰,\"你以为这样就能取代王族?\"
焚烬者没有回答,它似乎没有语言能力,只是机械地执行杀戮指令。骨刃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刺入女皇胸口——
一道金光突然从侧面射来,精准击中焚烬者的手腕!骨刃偏离轨道,只在女皇肩上划出一道浅伤。
竹竺从阴影中现身,轮回之力在掌心凝聚:\"到此为止了,怪物。\"
焚烬者的复眼立刻锁定了他,火焰翅膀扇动出灼热气浪。竹竺感到皮肤刺痛,但轮回之力自动形成保护层,抵消了大部分热量。
\"女皇陛下,\"他保持警惕,余光观察着王座上的存在,\"我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