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
山风卷起染血的嫁衣下摆,我望着晨曦中逐渐透明的指尖苦笑。原来太虚剑体饮的不是敌人心头血,是爱恨交织的执念精华;所谓混沌青莲的觉醒仪式,不过是痴人借着天地为炉,将自己炼成了渡情的容器。张初九啊张初九,你既将半颗心分给魔渊作祭品,又怎舍得让另一颗心困在轮回里枯等三百年?
冰蝶突然停驻在眉心,莲子绽放的微光里浮现出药庐屋顶的星空。我终于读懂他临终前那个未说完的"阿竺"里,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秘密——那声叹息穿越三百年光阴,早在我们共饮桂花酿的第一个月夜,就悄悄种下了跨越生死轮回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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