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罔替的爵位,开辟新天地,岂不美哉?”主张前往南国的长老侃侃而谈,描绘着贵族生活的蓝图。
“南国贵族圈子排外且腐朽!西境和北地才是真正的机遇之地!虽然环境艰苦,但那里新发现的矿脉、与异族贸易的商路、未被大势力完全掌控的空白地带,哪一样不比在那些老牌势力的夹缝里求生存强?资源贫瘠?笑话!那是未被充分开发的宝库!”主张开拓西境北地的声音带着冒险家的狂热。
争论持续了整整一夜。秦天问端坐主位,看着下方分裂的家族核心,心中一片冰冷。霸道强横的秦家,在面对真正的生存危机时,竟也如散沙一般。最终,分歧无法弥合。
大部分长老及核心成员:选择了看似最稳妥、最符合秦家“体面”的道路——携带秦家绝大部分财产,浩浩荡荡,南下前往南国,意图融入贵族体系,在新的规则下延续秦家的荣光。
小部分怀旧派:带着对故土的眷恋和一份不算丰厚的家产,踏上了返回故乡的路途,准备在熟悉却贫瘠的土地上重振旗鼓。
极少数的开拓者:在一位同样不受重视、却心怀远志的虚位长老带领下,选择了最不被看好的道路——西境与北地。这支队伍仅有寥寥十几人,其中包括了被剥夺少主之位的秦羽寒(他的个人财产本就微薄),以及两位身份特殊的成员:落昭华(秦羽寒名义上的妻子,带着她个人的嫁妆作为这支队伍唯一的启动资金)和她的妹妹落云泱。与其说是分裂,不如说他们是被主流所排斥、近乎驱逐的“异类”。秦羽寒的少主之位,已由南国派系推举的另一个人取代。
当最后一支队伍离开秦府那宏伟却已显空荡的大门时,府邸深处最幽暗的阴影里,仿佛有粘稠的黑暗蠕动了一下。一个阴测测、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低低响起:
“呵呵…这就是那个以霸道闻名、不可一世的秦家?树倒猢狲散,逃得倒是干净利落…”
开封风云落,商盟新局开。
随着秦、落、焚三大家族的相继“退场”或覆灭,开封城表面的风波终于平息。商盟的权力结构经历了剧变:议员席位锐减,仅剩青海商会、掌控运输命脉的佥迅、神秘莫测的烟雨楼以及推演天机的天机阁。焚家留下的庞大火系灵材和火脉资源,成了各方垂涎的蛋糕。而秦、落两家榨干的禁地遗址灵脉,则彻底成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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