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带回家里。
此刻两个哥哥指认自己,阎解娣头脑一阵发麻,毕竟还是个孩子,直觉就是要尽快抛弃罪证,但是门窗爹妈都已锁死,她把握着瓜子的右手挪到屁股后面悄悄松开,只是,刚才过于紧张,瓜子尖锐的皮儿有些戳破了她的手掌,两个尖锐的瓜子皮把解娣手心手指戳破,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只觉得头脑发麻发胀发痛。扑通一下,阎解娣在哥哥们的指正下,在阎家公婆的注视下,华丽丽的晕倒了。
屋里四人,齐刷刷的大叫起来“解娣,解娣。”
三大妈用力拍打着阎老抠的背,“不就是个孩子吗,才几岁啊,你就那么狠心的训她,小姑娘家家要面皮,你训她干嘛~!”
“不就是两块饼干吗,你非要吃了她的饼干干嘛,这孩子气性大,你不知道吗?这下病了,又要上医院了,她一住院,又要折腾好几块钱,你知道嘛,你知道嘛!”一边拍,一边骂。
阎家两孩,默契的一步一挪,一步一挪往内屋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