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掩嘴偷笑,点点头。
贾张氏继续说道:“可是,刚出门,他就钉在门框上了。为啥钉住了呀,因为来了一个‘猪八戒他二姨’啊!”
“哈哈哈哈,”秦淮茹笑的不行,“妈,你继续说!”
贾张氏擦了擦眼角因为笑容流出的泪水:“但也不能在门口就把人轰走啊,只能委委屈屈把人领进屋,可傻柱那色痞,那能忍,进屋就说‘猪八戒二姨’,我看不上你,你走吧!”语气模仿何雨柱,表情夸张,惹得秦淮茹更加大笑不止。
贾张氏说道:“姑娘那能忍受这种侮辱啊,扭头就走了,相亲的姑娘走了,媒婆那还能留啊,就骂了何雨柱和易中海一顿,追姑娘去了。
然后老易就会说:‘柱子!我平时就这么教育你的吗?我平时要你尊老爱幼,对待女同志要客气点!你就这么没礼貌吗?难怪你死爹拉帮套也不要你!你啊,气死我啦!’”
贾张氏一会学着何雨柱,一会学着易中海的腔调,学的惟妙惟肖,贾家屋内欢声不断。但毕竟知道自己家还要继续依靠何家饭盒,此时秦淮茹还在争取恢复老易接济,笑的尽量克制。
东厢房,也同样趴在窗户边,偷窥今天上午相亲的一大妈,面露焦急惶恐,思虑半天,冲出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