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
何雨柱起身,走到以前老孙的办公室,这个屋子,自从老孙走后,何雨柱就霸占了下来。后来当了主任,反而没有继续霸占这间屋子,让其他杂工搬来几个柜子,给大伙做杂物间共用。何雨柱比较重要但又不值钱的私人物品,也会放这里。
一会,他从屋里出来,还拿着那包香烟。正是老孙当时送的那包,自己放柜子里都给忘记了。
拆开,烟叶已经有点干,北方气候,半年不抽,烟丝都快没油了。何雨柱闻了闻烟叶,又舔了舔烟身,这才把火给点上:
“胖子,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学厨?”
胖子不好意思的说道:“师傅,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大伯那时候就在部队炊事班,他托人给家里人捎口信。告诉爷爷奶奶,说他在部队干炊事员。不危险,还天天有饭吃!大伯还说不管啥部队,炊事员也饿不着。
我是饿怕了,听大人说炊事员饿不着,我就一直想干这个。后来部队招兵,我也想去干炊事员,我还去报名去了。只是人家部队没招我。
您要说别的,我也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