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牢笼,匕首的刀刃已经露出刀鞘,露出一点寒芒。
下一秒,那干尸抬起了同样干枯如柴、皮肤紧裹着指骨的手臂,它没有伸爪抓挠也没有发出威胁的低吼。
而是将两只枯瘦且指节扭曲变形的手掌,以一种极其笨拙却带着某种诡异仪式感的方式交叠在一起,十指艰难地相互扣住,形成了一个松垮无力的‘拳头’。
它将这个象征性的拳头,缓缓地颤抖着抬了起来,一直举到了自己那颗因皮肤萎缩而显得异常硕大、沉重的头颅前方,接着,它那颗沉重的头颅,微微地带着一种仿佛不堪重负般的姿态,向前……低垂了下去。
那干瘪的、失去了嘴唇保护的前牙床,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磕碰在了那交握的拳头内侧凸起的指骨上,同时交握的拳头带着它整个低垂的头颅,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如同钟摆般的节奏……轻微地、持续地前后晃动
爱德华的呼吸彻底停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盯着眼前这诡异绝伦、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姿势,这动作,这缓慢而执着的晃动,这头颅撞击拳骨的轻微声响,这一切组合起来怎么看都像……某种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