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吉米代表我陪同诸位并协调研究院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辛可德瑞亚的学者们带着对裂缝研究的急切离开了研究院主楼,欧瑞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吉米的办公室,那里还有一件事等着他处理。
推开吉米办公室的门,空气调节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维持着室内舒适的微凉,帕维尔站在房间中央身体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他此刻正承受着等待审判的巨大压力。
帕维尔不是第一次见这位年轻的子爵,但今天他感觉欧瑞克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威压。
明明是夏末,室内凉爽宜人,帕维尔的额头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低垂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沾灰的靴尖不敢与欧瑞克对视。
欧瑞克径直走到吉米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也不管对面的帕维尔如何欧瑞克端起来喝了一口,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也让他理清了思路。
欧瑞克不是喜欢折磨人的那种变态,既然已经有了结果他也不打算让帕维尔一直难受着。
“帕维尔。”欧瑞克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帕维尔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是…子爵大人。”
“关于你的身份和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欧瑞克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铺垫“间谍身份和潜在的风险,按王国惯例或大多数领主的做法,严惩甚至处决都是合理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