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了维尔,等待他的下文。
“我认为我们可以寻找一种新的表现形式,也就是‘街头表演’。”
“街头表演?”他旁边的贵族不解,他们能接触到的表演都是话剧歌剧之类的,再不济杂技或者小丑表演也见过,但他们还真没听说过街头表演是什么。
维尔有些哭笑不得,他摆了摆手“其实就是杂技、小丑表演那种形式的统称而已,只不过是放在了街头,而且也不是这种技法类的,而是故事类的。”
说着他详细解释起来“不管是城里还是村镇的人,他们大多都没有文化,特点就是分不清故事是真的还是虚构的,很容易被引导,所以我认为可以借由一些故事话本,以街头讲故事或者简单表演的方式把我们想让他们认为的讲给他们听。”
“最重要的是……”维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必须把独一教和那些活人祭祀、煽动暴乱的行为死死绑定,让所有讲故事的人都反复强调,独一教才是真正的邪恶。”
“他们用活人献祭,亵渎生命,制造恐慌,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和生计,他们是藏在暗处的毒蛇,是引来灾祸的根源,所有信奉独一教、参与其活动的人,都是在帮助邪恶,最终会害人害己连累家人邻里。”
伊安乐芙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这招狠辣,将这个独一教与最令人恐惧和厌恶的血腥祭祀直接挂钩,切断其“救世”的伪装,将其打入邪魔外道的深渊。
“最后一步是明暗结合持续施压。”
维尔说出了最后的操作层面“明面上公爵府发布严令:严禁任何形式的独一教集会、传教活动,违者严惩不贷,并鼓励邻里互相监督举报,举报属实者重赏,这能制造无形的压力,让公开活动难以进行。”
“暗地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接下来的目标不再是大规模的抓捕而是精准监控,盯住那些在清剿后表现异常‘虔诚’、私下串联频繁的活跃分子。”
“收集证据,掌握他们的网络和新的集会点,一旦发现他们试图建立新的祭坛、进行秘密训练、或者煽动新的暴乱企图立刻定点清除,务必隐秘、迅速,不留痕迹。”
“揭发他们的祭祀行为证明公爵大人是正义一方的同时,让剩下的信徒活在恐惧中,让他们知道公爵的眼睛无处不在,任何逾越底线的行为都会招致无声的毁灭。”
伊安乐芙静静地听着,手指停止了按压,维尔的方案清晰、务实,既考虑了稳定民生的根本,又包含了舆论攻心和秘密监控的强力手段。
它或许无法立刻消灭那个隐藏至深的教派核心,但足以将这股邪火死死摁住,让它无法在西境急需稳定和发展的时刻再掀风浪。
“很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公爵的沉稳“你们其他人有什么意见吗?”
其他几人根本就没准备,而且维尔的一系列方法听起来确实很具有可行性,他们没有反对的想法。
见众人都纷纷摇头,伊安乐芙缓缓敲着扶手“就按你说的办,需要我做的到时候把东西给我即可,先……”
她目光闪了闪,而后继续说道“你先去东边和邓尼汇合,把你的方法告诉他,然后去南边试试看看效果。”
“你们其他人也要好好配合,同时也要时刻关注着,没准下次我就要让你们去做事,你们是西境的栋梁,也是我乌尔比斯家族的依靠,西境的安稳就靠你们了。”
“是,大公!”几人起身,齐声应是,彼此之间则是互相递了个眼神,打算结束后碰个头。
“去吧。”伊安乐芙没有在意他们的小动作,随意的挥了挥手重新靠回软榻。
她觉得疲惫感似乎减轻了些,但眼神深处依旧凝重。
独一教只是表象,它背后绝对有什么力量在推动,霍尔普人异常的合作态度也是让她生疑的一个点,还有帝国诡谲的局势变化……西境这艘船正航行在一片越来越看不透的迷雾之中,她只能先稳住船再看清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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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安乐芙大公疑虑霍尔普人异常合作的态度,而这一切都是出自欧瑞克的授意,他这么授意的原因非常简单,一味地垄断并没有什么意义,整体的进步和相对的先进才是霍尔普昌盛的保证。
不然以他记忆中的那种工业发展速度和水平,如果完全封锁技术只会让大陆上的其他地方在未来成为霍尔普发展的绊脚石。
飞轮在霍尔普新建的降落场上平稳触地,引擎的嗡鸣声逐渐平息。
舱门被里面的人暴力推开,盛夏灼热而干燥的空气裹挟着熟悉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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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