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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那些从中部平原来的人已经到了圣巴尼尔关,马上就要过关来到西山镇了。”
马蒂斯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说法。
“那些人都带着病,都带着病!他们都有毒!”科格特忽然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他的手挥动着,就好像是在描述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一样“我见过,我见过!都是一样的,我小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一大堆死人飘在水上,然后就爆发了瘟疫,许多人都死了,许多人都死了啊!”
科格特忽然好像是情绪失控了一样,呜呜的边哭边说“你不要让他们来,你不要让他们来西山镇,我不想死啊。”
科格特的内心是绝望的,二十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那时候他才刚记事没多久,同样的大水,同样的漂泊,他见到一栋栋建筑的屋顶,屋顶上一个个绝望的面孔,他见到浑浊的水流和巨浪,以及那水中一个个面朝下漂浮的人,他当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心里很是恐慌,直到现在,那些飘着的尸体都是他心中的一道坎。
在此之后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难以忘记,父亲的无力,母亲的痛苦呻吟,都在他幼小的心中刻下了一道道深深地印痕。
他知道,就算他不是在霍尔普而是在其他地方,照样会有流民到来,但最起码在霍尔普还有人愿意听他说两句。
只可惜,他看到的只有微微摇着头的马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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