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和皇甫诗瑜的身影,正沉默地向这边走来。
上官玉脸色依旧沉静如水,但深邃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对偷袭者的冰冷杀意,有对妻子无恙的后怕,更有对眼前这对父子惨剧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他走到坑边,目光如同实质,落在阴九幽那触目惊心、惨绿之力肆虐的后背伤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紧。
“上官公子!玉公子!” 阴无咎如同抓住了唯一的希望,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几乎是匍匐的姿态,“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救救他!老朽…老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魂飞魄散!永坠九幽!受尽万世折磨!只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他!救救我儿啊!” 他枯槁的头颅重重磕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角瞬间见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