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不同阶段的不同的"表现形式"。我为何要执着于"存在"与"重生"而去抗拒"寂灭"?
当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的瞬间她那一直在本能地进行着"重生"的"混沌之气"忽然平息了下来。她第一次主动地放弃了"抵抗"。她任由那庞大的、纯粹的"寂灭"规则将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她的一切彻底包裹吞噬。
她主动选择了"死亡"。
在她彻底被"寂灭"吞噬的最后一刻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明悟的笑意。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一片绝对的"无"之中一点灰蒙蒙的、比尘埃还要微小的"光"亮了起来。那是柳清音的"道心"。是她那"重过程不求结果"的最纯粹的"念"。
这个"念"不属于"生"也不属于"死"。它只是一个纯粹的"观察者"。所以连"寂灭"也无法将它彻底抹去。
紧接着以这个"道心"为原点一丝混沌之气重新衍生了出来。然后是第二丝第三丝……它们不再是简单地重塑柳清音之前的"身体"而是在以她的"道心"为"核心"以周围这无穷无尽的"寂灭"规则为"土壤"和"养料"构建着一个全新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的"混沌无垢体"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那么现在它正在向着一个能够自我循环、自我演化、甚至能够诞生出自己"规则"的"小世界"进行着最根本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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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寂灭"中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当她的身体重新凝聚成形时她已经站在了这片黑暗通道的尽头。她的面前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空旷的、绝对虚无的空间。在这片虚无的中心静静地悬浮着一块只有人头大小的、不规则的、仿佛由最纯净的泥土凝聚而成的"土块"。
它就是息壤。就是守墓人口中的"悲伤之心"。
它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神光异彩。但柳清音能感觉到它在"呼吸"。每一次微弱的"吸气"周围那庞大的"寂灭"规则就会被它吞噬一分。而每一次更加微弱的"呼气"就会有一丝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全新的"生机"规则从它的体内逸散出来然后又迅速被周围的"寂灭"所湮灭。
它在一个极其微弱的层面上维持着这片"死亡之地"的最底层的"平衡"。
它确实累了。它很悲伤。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哀恸。仿佛承载了一个纪元的"死亡"的重量。
柳清音缓缓地向它走去。她知道最后的考验来了。如何在不惊扰它、不伤害它的前提下将它"唤醒"并且带走。这才是最难的。因为任何一丝外来的"欲望"或者"贪念"都可能会打破这里脆弱的平衡导致它彻底陷入永恒的"死寂"。
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悲伤之心"的前一刻一个她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个人穿着一身残破的、仿佛燃烧过的黑袍。他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裂痕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器。他的眼神空洞却又蕴含着足以焚烧九天的疯狂与执念。
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与凌云同出一源却又截然相反的、充满了毁灭与暴虐气息的"神帝"之威。
"终于……等到了……"那个残破的黑袍人看着柳清音或者说是在看着柳清音识海深处那正在竭力恢复的凌云发出了如同金石摩擦般的嘶哑的声音。
"凌云……我的好'兄弟'。"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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