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蛮横的大明将士竟然会笑了,会主动的过来请理问安了,和之前判若两人!
待看到春哥走来,海兰珠不由的抬起了头!
春哥敷衍的拱拱手,直接道:
“记住,我不是朝你行礼,我是提前给你肚子里的孩子行礼,跟你没干系。”
春哥走了,话说的很难听!
海兰珠心里明白,难听的话就是事实。
自己的祖父想着自己能生个孩子好拿玉玺,余令身边的人又何尝不在期待这个孩子来掌控草原!
先生孩子,再谈感情一点都没错。
直到此刻,余令才发觉老爹永远走在自己前面。
睡完了,肚子里有了你的种,感情不就来了?
“熊大人你笑什么?”
熊廷弼闻言立马绷着脸,认真道:
“如果老夫再年轻二十岁,不,十岁,老夫也愿意风流一回!”
熊廷弼嘴里的风流余令不敢苟同,可余令又不能说自己是被人下药了!
京城流言本来就多,这要传出去自己房事需要用药.....
那传流言的人就敢说自己不举。
“守心,我没有调笑你的意思,联姻其实就是最好的法子,虽不耻,但却能用最少的代价去做最适合的事情!”
“再过几日我们就要走了!”
“科尔沁部你会带走对吧!”
余令点了点头,认真道:
“草原太大,哪怕打下来了,以大明现在的一个势力也难以完全守住,只能徐徐图之!”
“你要做什么?”
“回去的的时候我再清理一次,虽然并不能长久解决问题,但最少能在稳住数年的时间,他们威胁不了大明边关!”
熊廷弼无奈的点了点头!
余令的法子虽然狠了点,但无疑是最好的法子。
草原这边的威胁没了,腾出手来收复辽东就能舒服好多!
“兀良哈怎么办?”
“兀良哈只能看你了,一万人已经是归化城的极限了,我预算过,如果朝廷不给我粮草和军饷,那便得缓缓!”
熊廷弼低着头叹了口气!
他在昨日和余令谈过,朝廷是真的没钱了。
既然朝廷同意了孙承宗的宁锦防线,那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嘴巴!
袁可立大人那边也不得不给,不给,朝鲜就扛不住!
虽说朝鲜粮食依旧短缺,可依照建奴的那种掠夺的方式。
哪怕是寸草不生的贫瘠之地,他们也会刮出三两油来!
奢安就不要说了!
如果不是朝廷的官员在压制着消息,那里花的钱其实也是极其恐怖的。
从神宗四十八年开始到现在……
五年了,整整五年都没解决他们!
他们都说是一个小小的土司作乱。
可如今已经不能说是土司了,他们造成的危害直接波及数省!
就算平叛花不了多少钱,可这波及的危害根本就不是钱能衡量的。
现在大明的税收全靠从百姓身上索取……
熊廷弼心里很清楚。
余令没有在推脱责任,也不是不想一鼓作气的打回沈阳去,而是根本就做不了。
一万人已经是余令的极限了,再多来点,归化城就会出大问题,就会开始饿死人。
余令看着熊廷弼:“兀良哈真的靠你了!”
熊廷弼点了点头。
将来的这里将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后勤基地,熊廷弼要立在这里。
如同毛文龙的皮岛那般形成一个隐性的威慑。
“守心啊,不瞒着你,我想辞官了!”
熊廷弼没说假话,他也不敢像余令那般直接说大明老了。
可现实就是如此。
大明的局势他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上下一心,会继续的烂下去!
问题是,上下一心太难了!
能打的被排除在外,不能打的占据高位,皇帝虽然在不断的握拳,努力的去让大明变好。
可扛不住下面人的私心。
熟读经史子集的熊廷弼何尝不明白这是在代表着什么?
可越是知道的多,也越是无力,眼睁睁的看着它垮,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太无奈,太痛苦。
“觉得累了就回去吧!”
熊廷弼瞅着宽阔的草原笑了笑,喃喃道:
“把建奴杀完吧,仇报了我也学戚金去,什么都不要,直接回家!”
“要当心?”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走了一个奴儿会来一个更厉害的黄台吉,这个人比奴儿更有手段,也更会用人!”
熊廷弼抬起头:“当真?”
“我希望是假的,可如果是真的呢,所以要小心,小心他,更要小心自己人,不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