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这边的可没有这个忌惮,哪里人多火药弹就往哪里扔!
“射死他,射死他!”
济尔哈朗怒吼着,他只能吼,他不敢上。
只要他敢露头,要么是火药弹,要么是燃烧瓶,就会朝着他扔去。
他只能缩在盾牌后面,拼命的摇旗!
城墙破了,喇嘛兵冲了过去,这群人连个盔甲都没有,举着刀就砍。
他们一出现,吓得不少八旗子弟连连后退!
“射死他,射死他!”
一支铲状的长箭从远处钻了出来,精准的射在喇嘛的脖子上。
强劲的铲箭如利刃,直接将这喇嘛脖子铲掉。
高僧死了,人群也传来了尖叫!
满桂看到了躲在盾牌后面的人,长枪抛开,换作了大砍刀,直接朝着济尔哈朗冲了过去。
这一刻的满桂如同杀神!
“不用管我,我活不了了,我炸死几个,这几个人的钱麻烦留给我儿子!”
“老刘头啊~~~”
一名受伤的大明人抱着火药弹冲入人群!
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气浪传来,拿着盾牌的济尔哈朗被掀翻在地。
他使劲的晃了晃脑袋,看着那残破的尸体满目骇然!
汉人竟然不怕死?
也就这么一会儿愣神的工夫,满桂冲了过来。
济尔哈朗本能的举起盾牌,重重的一击,阿济格觉得自己的胳膊要断了!
再来一击,阿济格摔倒在地。
这一击打的他胸口一甜,他骇然的抬起头,然后再次举起盾牌,这一次,他猛的吐出一口血!
“亲卫,亲卫,堵住他!”
可此刻再找亲卫已经来不及,刚才若不是亲卫护着他,那一声爆炸就带走了他。
济尔哈朗抬起头……
就在抬头的刹那间,济尔哈朗觉得这个汉子好生高大,好生的狰狞!
“草原鞑子~~~”
“我叫满桂,大明人满桂!”
满桂弯下身,揪着辫子在腰带上打了个结。
镶蓝旗看着满桂离去,突然传出了惊呼声,呼声惶恐!
和硕贝勒济尔哈朗死了,阿敏的哥哥死了!
满桂不知道自己杀的是谁,他只知道这个人穿的好。
济尔哈朗的死点燃了镶蓝旗的怒火,他们开始死冲,不然,就算赢了,他们这群人也完了!
三百多斤的火油砸在这个缺口。
火油泼洒而出的瞬间,空气被点燃,青蓝色的火舌顺着甲胄、战袍疯狂蔓延!
开始的时候没人注意,转瞬便成燎原之势!
“救我,救我啊!”
热浪扭曲众人的视线,焦糊与血腥混在黑烟里,刺鼻的人肉味,甲胄味,浓烈的让人窒息!
火光里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建奴的脸扭曲,身子也扭曲,在高温下,皮甲发烫、变形,皮肉在火焰中蜷缩。
缺口虽然打开了,可外面的人却不敢进了!
因为,前面镶蓝旗在这一刻成了烤猪!
如果和硕贝勒济尔哈朗死让镶蓝旗失去了该有的分寸,可火焰却又让他们找回了分寸!
什么满万不可敌,那是狗屁,他们也会犹豫,也会害怕!
城墙另一侧的德格类看到了自己的飞了起来。
“他们的火炮为什么不炸膛,为什么啊!”
火炮的炮口放平的那一刻,德格类想跑都跑不了。
在一声巨响里,德格类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飞起来。
他直接跌下城墙,然后开始咳血!
虽然他落在尸体上,可他穿着是重甲,这一身重甲庇佑他多次,是从刘大刀等人身上扒下来的!
庇佑过他很多次!
可这一次,这身甲胄却要了他的命!
在摔下去的那一刻,后腰的铜扣重重地戳在他的脊梁骨上!
最大的问题是,他的身子还落在城墙内侧!
有人来了,围过来了,德格类想爬起来,可无论怎么用力,他都爬不起来。
挣扎着,他忽然不挣扎了,因为他打不过的那个汉子走来了!
“你是余令么?”
“我叫孙应元!”
“哦,你姓孙啊,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
德格类笑了,没想到自己的大名竟然被人熟知了,如此,死了也是值得的!
“知道,你是一个畜生!”
德格类的笑猛地僵在了脸上,用尽所有气力怒吼道:
“我是,爱新觉罗·德格类,是这片土地最尊贵的人,流着最尊贵的血!”
孙应元笑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杀了条大鱼。
孙应元看着德格类抽出腰刀,毫不在意道:
“在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