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仰头灌了一碗去火的药水,笑道:
“他很聪慧,可他痴迷于立国,科尔沁很大,比之大明又很小!”
“你想说鼠目寸光?”
“好多人看不起他们靠嫁女儿去左右逢源。
可我想说,在辽东这片大土地上,没实力,连联姻和亲的资格都没有。
没资格的,就算把女人送过去,人家都不要!”
余令点了点头,附和道:
“和亲不是根本,只能算作前提!”
熊廷弼笑道:“美色最不值钱!”
余令开玩笑道:“瞎说,可以烽火戏诸侯呢!”
熊廷弼喜欢和余令说话,因为余令的眼光看的很远。
因为余令从不会冷哼一声,然后说自己乱操心!
王化贞会,会各种泼凉水。
余令的目光从未停留在朝堂上,也从未去纠结自己该当多大的官。
有趣的是余令明明不在意官职了!
余令现在却成了朝廷现在都奈何不了的人。
熊廷弼算了一下,如果余令很爱钱.......
光是这些日子抢来的“碎碎钱”,不说比南方那些豪族,比个一般的要有钱。
“察哈尔部你怎么打?”
“他们会沿着河流往咱们这里进发,他们想趁着科尔沁攻打我们的时候在后面捡便宜,或者是两面夹击!”
“你要偷袭?”
披着熊皮的曹变蛟端着大碗走到余令身后。
他最爱的就是奔袭,他知道这个事该轮到他了,他有些迫不及待。
“多少人?”
“一千人足矣!”
“你竟然有这么大的信心,你竟然要一打五,余令啊,跟你打仗,我总觉得我跟不上,我是真的老了!”
余令笑了笑:“一千人其实都有点多!!”
“你真的要当王么?”
余令抬起头,认真道:
“所有人都在说我余令要称王,那我余令就必须有当王的实力,哪怕我不想当王,我也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好欺负!”
“那这大明……”
余令看着熊廷弼轻声道:
“大明是我们所有人的大明,不是某个人的大明,把这一切交给百姓吧!”
熊廷弼深吸了一口气。
他一直觉得他看不懂余令,现在更看不懂了。
世人当官多为家族,创建一个大的家族,一个与国同休的家族!
余令好像不在乎这些。
“你到底在乎什么啊?”
“以后你就会懂的!”
其实余令也在乎!
可余令明白,等到西北的那群狠人出来,家族越大,死的越惨。
白莲教的徐鸿儒这么明显的例子,他们难道没看出来么?
曹变蛟走了,按照熊廷弼的安排和推演,这一次的他们会埋伏在一处山隘口。
余令和曹变蛟一起。
熊廷弼说,如果察哈尔部要来捡便宜,一定会走这里!
走这里时间最短,路程最短,才可以捡便宜!
不走这里,他们就得绕路!
小黄脸往掌心小心翼翼的倒着炒面。
加了一把雪之后再小心翼翼的喂到嘴里,然后闭着嘴巴等雪融化好吞下去。
“队长,鞑子的骑术是真的厉害!”
“嗯~~~”
“我给你说,上次我给曹大人去拔牙,娘嘞,马镫都没有,那个家伙竟然站在马背上朝我射箭!”
“然后呢!”
“然后朝我射了一箭,我也朝着他来了一火铳,没打到他,打到了马,他从战马下掉了下来把腿摔断了~~~”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黄脸也笑了起来,趁着兄弟们不注意,他把手塞到了裤裆里。
一股暖意袭来,小黄脸面带陶醉。
“嘶~~~哈~~~呼~~~”
他全身上下都不冷,就手冷!
棉衣棉裤所有人都穿着一套,外面还裹着厚厚的羊皮。
“小黄脸,你把裤裆扯得大点,让我的手也伸进去暖暖。
别瞪我,我不白暖手,这次的战获,我分给你一半!”
小黄脸闻言笑骂道:
“滚,你裤裆挂着的金蛋摸不得啊!”
众人哈哈大笑,在笑的时候众人也不闲着,从怀里掏出铁钉,用细细的绳子把铁钉捆在震天雷上!
“瑾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苏怀瑾竖起大拇指:“真刑啊!”
额尔克孔果尔额哲看着远处的那一处山坡。
探马回来说没人埋伏在那里,探马说那里太高了,积雪没膝,地势陡峭的战马都上不去!
稍微有点动静积雪就会簌簌的往下落。
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