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切原本不该发生的!
这一切其实可以以一种更好的方式平稳过渡的!
可一旦参杂了朝堂,这件事就像江南税收一样,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国公大人,身子舒服了些么?”
英国公笑了笑,站起身, 主动拉起了余令的手。
颤颤巍巍的拉着余令在自己的身边坐下,随后才说道:
“好些了,好些了!”
余令笑着点了点头,忽然道:
“国公这次来定然不是来看看的,陛下有旨意吧,我很忙,可以给我!”
英国公笑了笑,笑的有些勉强!
他如愿所偿的等来了余令,可余令的直截了当让他先前计划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其实有很多话要对余令说的。
“有!”
“是什么?”
“一道中旨,一道口谕,还有关于驸马之事。
陛下说,右庶,他们不信你,我永远信你,我可以把儿子托付与你!”
余令伸手接过中旨,轻声道:
“京城发生了大事对吗?”
“对,御马监联合京师大营全面接手京城城防。
群臣觉得大明官员多懈怠,在我离京城之时,内阁票拟了京察!”
余令懂了,皇帝和大臣开始下棋了。
怪不得长安会出事,原来是京察开始了。
这群人真是狗脑子,皇帝都掌控了京城,这时候不知道借坡下驴?
还想着去对抗?
魏忠贤这个人可不会跟他们磨嘴皮子,他喜欢用刀。
“陛下还说了,右庶可以好好地经营草原,我对你的信任一直未曾动摇,辽东已经够乱了,西北不能乱!”
“还有么?”
英国公看着余令,悠悠道:
“还有,奢安造反已经两年多了,西南要被打烂了,都打到重庆府了,陛下下旨请秦将军带军平叛!”
余令懂了,也明白了!
余令认真的想了想,朝着英国公拱拱手,认真道:
“谢谢国公大人,请国公回去告诉陛下,臣,余令将继续为御马监提供战马!”
英国公沉吟了片刻忽然道:
“陛下重启了只针对富商巨贾的矿税、盐税,陛下还准备向江南士绅征收“助饷银”来筹集军饷!”
“走的时候来找我,我给陛下二十万两!”
英国公松了口气,他知道陈默高没骗他。
原来只要跟余令好好说话,余令是真的很好说话!
余令愿意这么做,也就说明余令暂时不会竖起大旗。
也就是说,朝堂那帮人的计谋没成功。
英国公看的出来,朝堂那帮人就是想让西北这边乱起来!
他们因乱而起,越乱,他们也就越容易拿权。
可这些目前仅是暂时的,余令打下了这么大一片草原。
草原有这么多的人,余令和皇帝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
最坏的可能是余令在今后会竖起大旗。
最好的可能是,余令会和大明以城墙为界限分治,就如当初草原各部和大明相处那般。
“回去后告诉陛下,今年年底我就会带人前往居庸关附近!!”
“你要杀建奴!”
“对,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好,老夫定然一字不漏的告诉陛下!”
余令这边在和英国公说话,另一边,魏大中正在和王辅臣说话!
他从左光斗嘴里得知,这是一员难得的猛将!
“王大人,你考虑的如何?”
王辅臣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副将不敢想,他以为他最起码也该是个参将或游击。
结果,这位京城的大人却许诺一个守备!
满桂就是守备,他每日的任务是巡视堡垒。
他说这个差事像坐牢,手底下有兵,但调兵却需要经游击许可。
王辅臣现在管一个团,手底下只有三千人。
不是他只能管三千,而是三千是最少人数。
“王大人,正五品,不低了!”
看了一眼略带傲气的魏大中,王辅臣笑了笑,歉意道:
“大人,我没读过书,守备太高了!”
魏大中看出了王辅臣的戏谑,他何曾被一个粗人如此轻视过,直接转身离去。
“烂泥扶不上墙!”
另外几个君子没闲着,也在询问,试图把余令的这边人拉几个走。
人心都有一杆秤,都见过御史的嚣张,都知道武将的悲哀。
榆林卫那会儿,一个御史像训狗一样喝骂榆林卫的几家军勋。
没有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给人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