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喘着粗气,继续道:
“孩子,王家不要掺和这件事,会死的人,会死好多人的,咱们家关上大门是最好的!”
“爷,孙儿不懂!”
“你也蠢,这有什么不懂的,一帮人想维持现状,好好做人。
一帮人想恢复原状,继续当人上人,你说他们愿意么?”
“那些军户?”
“蠢,愚蠢,何止军户啊,那些商人,那些衙役,那些矿工,这些都是得利者。
这些人既然挺直了腰杆,就不会让孩子的腰杆断!”
王榆瑾明白了,赶紧道:
“爷,令哥真的倒了么?”
“孩子,余家只是贴上了封条,你看朝廷来的那些人敢跨进大门吗,是心有善念,还是心有忌惮?”
“没倒?”
“肯定没倒,真要倒了他们就不会这么费劲了。
咬人的狗不叫,要拼命的人不喊,看着吧,来的这些官员要死了!”
“关门,关门,王家所有的铺子全部关门,阎王索命来了!”
……
天色将晚,刘玖笑着关闭了铺子!
昔日的大胖子因为子嗣的问题不再胡吃海喝。
因为控制的好,胖子不见了,刘玖的身子匀称了,也好像高了!
出了城,骑上马的刘玖就朝着南山走!
路过南山村,见王不二的孩子甜甜地朝着自己喊刘叔。
刘玖在身上摸索出了虎皮夹心糖,塞到孩子手里。
“你爹来信了没?”
“来了,前日来的,我爹立功了,在草原杀了很多鞑子,打下了一片大大的土地,准备今年接我去呢!”
见王不二媳妇肉肉从远处走来,刘玖赶紧道:
“屎蛋听话,以后在你娘的面前千万不要说什么鞑子,杀敌就杀敌了, 对了,这两日不要乱跑!”
“记住了!”
刘玖伸手帮屎蛋擤了一把鼻涕,翻身上马之后继续朝南山走。
每过一户他都拱拱手,他走后,村里响起了磨刀声!
京城有东林党,有阉党,有浙党。
在这西北有乡党。
这个村是由当年最穷的军户组成!
这个村其实是当初姜大人故意折磨余令设计的一个难题。
如今的这个村已经成了一个大村,军户组成的大村!
刘玖进了南山,一群人立马围了过来。
“各位兄弟准备一下吧,那些什么狗屁的官员闹闹就算了,他竟然把令哥的家封了,这两天让他们闭嘴吧!”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
这些人都是当初在辽东打建奴受伤退下来的。
因为才开春,山里的野猪又来了,他们就待在山里打猎。
别看这群人都受过伤,真要拼冲杀功夫,长安就找不出比他们更合适的人来。
朝廷来的官员已经激起了民愤。
他们虽然获得了那些大户和秦王府的支持,却得罪了除了他们之外的所有人。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大慈恩寺里,已经好多年不讲经的苦心大师难得开口,给到长安的御史讲起了《心经》!
“高僧,你是在劝我?”
苦心大师双手合十,笑道:
“施主,我何曾劝你,我是在说五行皆空,为何不放过自己,林御史,袁御史无辜,为何要打入死牢?”
“大师,余令在草原要造反你知道么?”
苦心大师脸上的慈悲不减,反问道:
“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我也不信,你看看这长安,看看那铁器铺子,看看那府库里的钱,看看那些大户声泪俱下的控诉......”
京城来的御史忽然大声道:
“长安可是天府之国啊,西北最富裕的地方,如今成了这般,高僧,这是谁的过?”
苦心一愣,忍不住道:“贵人以前来过长安么?”
“没有,我在书上见过!”
苦心大师闻言一愣,突然觉得自己的佛心还是不稳,需要再次苦行数百里,超度那些罪恶的人。
“大人,时间不早了,明日再来吧!”
御史看了看燃香,明明自己才来一会儿,怎么就不早了!
“高僧,我想请你看看面相,测测未来的官途!”
苦心大师看了一眼,双手合十道:“大人,回吧,回京城去吧,听我的,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吧!”
“大师何故?”
“唉,为什么要多嘴呢,走不了了!”
御史闻言愈加好奇,忍不住道:“血光之灾?”
“客人请走吧,天色已晚,老衲要休息了!”
说着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