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得不讨喜,人又不会来事,险些丢了性命。
被打了一百军棍,自此吃不上饭了!
那个时候的小黄脸就已经准备干不好的事情了。
刚好碰上余令来了,整个榆林严打,他就躲了一段时间!
后来听说余令把河套打下来了!
河套不好,活着也难,但无论怎么样,河套最起码比延绥好。
延绥是真的活不了人,地窖都存不住水。
河套最起码不缺水。
到了河套之后到处都在招人。
工坊招人,硝羊皮招人,商队也在招人帮他们把货车推到杀虎口。
这些活小黄脸都干过。
可这些活都不是他想干的,他想骑马,想坐在马上风风光光的跟人说话。
想骑马最快捷的方式就是从军。
归化城的从军卡的太严了,必须有保人,必须知根知底。
小黄脸这样有前科的人要想吃这碗饭太难了。
可小黄脸有脑子,他在某一日蹲着了肖五,两人打了一架。
虽然说他差点被一拳打死,可他小黄脸也得到了一笔钱。
钱他没要,憨厚的肖五爷心里有愧,就找贺人龙给他谋了个扛军粮的差事。
在打后河套大板升城中他表现好,不怕死,敢冲,敢杀!
他又混到了军伍中来。
熟练的装弹,熟练的检查火石,熟练的把耳朵竖起。
在众多怒吼声中,他要第一时间分辨出队长的声音。
“来了,来了,准备,杀啊!”
火铳冒烟,打完之后小黄脸迅速低头,把身子藏在长矛兵身后。
原本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手微微发抖。
“跟上,跟上……”
王辅臣冲在最前,战场上的他光彩夺目,灵活的控制战马的同时,手中长枪不断突刺,斜撩,重劈!
“王超,王超……”
长枪透过马头,杀死了战马,也捅死了趴在马背上的鞑子。
战马发出哀鸣,轰然倒地,身后骑兵跟着王辅臣直接碾过!
火药弹又响了!
这种打法依旧是那么的熟悉,哪怕都知道大明人会这么打,可奈曼却无可奈何。
因为草原各部做不出来。
烧泥陶罐子都不会,搞火药更难了,光是那个木炭就让他们觉得这个事做不了。
王辅臣带着骑兵直接把鞑子的骑兵一分为二!
步卒来了,撵上来了。
如果说王辅臣的骑兵是在敌人身上划出一道伤口,那这群步卒就是把伤口撕成巨大的创口来放血。
火铳夹杂着震天雷!
“放,给我狠狠的杀,变阵......”
奈曼格外的难受,头一次就觉得骑兵打步卒竟然这么难。
战马受惊,自己堂堂一个骑士竟然要安抚战马?
“散开,散开,蠢货,散开啊!”
跑不起来的骑兵要想散开难如登天。
林丹汗望着陷入泥潭的骑兵挥了挥手,旗帜摇曳,步卒兵团开始前进。
“王超么?”
“狗日,学的倒是挺快!”
王辅臣笑了笑,直接挥舞起了手中的长枪。
奈曼想躲,奈何身子没有脑子转的,粗大的长枪直接在他胸口轰出一个大洞。
奈曼看了一眼王辅臣,余光看着右侧的山脉。
他不明白,自己好歹也是草原上的英雄男儿,怎么连一招都挡不住?
奈曼从战马上跌了下来,脑袋重重地砸在土地上。
他看到了钻出地面的草,黄黄的,嫩嫩的地,看到了草尖上的血珠。
“额,开春了,长生天,开春了......”
王辅臣的骑兵一分为二,贺人龙单领一支。
贺疯子上场,直接顶在最前,王辅臣需要换气,大军需要换气。
他贺疯子就是第二口气。
狂飙的战马上坐着武装到牙齿的骑兵,傲气近百年的草原骑兵突然发现。
同样是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好像不灵了?
大明的火铳根本不需要瞄准……
震天雷就不要说了,每一次爆炸,哪怕没被炸到,也让人痛苦不堪。
战马像是发疯了一样到处乱窜。
“已经看到大帐了,林丹身边要没人了!”
余令点了点头,轻声道:
“告诉肖五准备,一旦战鼓齐鸣,就到我们上了,我们的目标是那里!”
余令身后一指,是那少了人群拱卫,越来越清晰的可汗大帐。
“这一次,一战定草原。”
“护旗营全体都有,喝糖水,速度,喝,大口喝,马上到我们了!”
小黄脸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