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高公公说给我一把雁翎刀,写完了这个我要去滕县……”
以枣庄为起点,余令开始向北。
枣庄以北不到一百里路就是滕县,徐鸿儒的弟弟徐和宇,也就是什么英烈王在这里。
从这里开始,战争的天平就会彻底的倾斜。
“三国五邑之地,这里也是“科圣”墨子、“公输子”鲁班、薛国的始祖奚仲、孟尝君、毛遂的故里!”
余令想了想,忍不住道:
“滕王阁是不是在这里?”
“对对对,当初李元婴被封为滕王的封地就是这里,滕王阁第一次出现在史书上就是这片土地!”
阎应元闻言忍不住道:“那南昌?”
左光斗忍不住看了一眼阎应元。
他都不明白余令哪里来的豪气说这个阎应元比自己的徒儿史可法好。
左光斗默默的观察了好几日。
他发现,这阎应元除了身体底子好,身上有使不完劲之外,文学底子差的让人不忍直视。
他的那个字简直不能看!
就没见过那么丑的字。
可惜自己的徒儿走了,去了水泊梁山!
左光斗恨恨的看着余令,恨意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史可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拼了命也要为自己的徒儿讨回公道。
“南昌是第二座滕王阁,阆中滕王阁是第三座!”
阎应元开心的鼻尖上的汗都反着光。
这些是他在书上学不到的,在书上他只知道南昌的滕王阁,而不知渊源的尽头是这里。
随着余令的迫近,城里的反贼乱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徐和宇和其他人不一样,在叛贼里他是顶端的权势人物。
权力和信息是挂钩的,位置越高,知道的越多。
徐和宇知道余令。
他不但知道余令去辽东杀了建奴,搞死了奴儿的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
他还知道余令打下了河套,拿下了归化城!
如今这个人来了,就在对面!
这个人来的时候只带了几千人马。
在自己这边号称数十万的情况下他还只带了这么点人马,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从未害怕过自己这数十万!
“告诉城里的贼人,开城跪降子嗣可留一命,若是等我打进去,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拉回京城去剥皮!”
余令的话音落下,御马四卫的人就忙碌了起来。
他们也有没良心炮,他们不但有,而且比余令的要好。
人家是在佛郎机炮的基础上改进了没良心炮!
除了改进,他们还用上等的铜通铸了三个。
他们把戚继光的虎蹲炮,余令的没良心炮,红毛鬼的佛郎机炮结合到了一起。
实心弹成了定装的炸药,炸药里包裹着麦粒大小的铅丸。
他们还把这玩意还装到了车上。
可移动,可调整方向,高射,平射都可以。
御马四卫出战攻城可能性很少,因为他们的任务是拱卫京城,要防止宵小,速度是第一位。
所以,他们把没良心炮装在了车上。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富人有富贵人的花钱法。
看着御马四卫的家底,余令才知道,御马监果然是能和司礼监分庭抗礼的大衙门了。
瘦死的骆驼是真的比马大。
人人胯下骑战马,如果不是神机营插不进手,御马四卫的这些人现在人人都能拿火铳。
余令疯狂的抄作业。
他们就疯狂地抄余令。
余令去钦天监,他们也去钦天监。
余令是谦卑的去询问如何让炮弹打的更远,他们去命令钦天监如何设计炮台。
外加一个爱搞设计的皇帝……
御马监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武装着自己。
别看御马四卫的人数不多,只要看这些人的身高,装备就知道这群人一定是挨个挑出来的。
既有能代表皇室的威武,又有强健的身子。
炮声突然响了,数个呼吸之后在城里发出闷响。
黑烟升起,城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有了慌乱。
“先生,其实围困十日就够了!”
余令摇摇头,对着阎应元道:
“你的法子不错,但我们不能等十日,不说十日,就算是七日,城里就会有惨剧发生!”
“什么?”
“人吃人!”
“学生的意思是把这句话告诉城里的人,上者伐谋!”
左光斗闻言猛地扭头看着阎应元,余令闻言也是一愣。
这心思果然剔透,对着令兵吩咐道:
“阎应元说的对,命令兵喊出去,我们要困死他们!”
阎应元很开心,他以为他要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