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底层的人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说是怨气重,还是戾气重,有可能兼而有之,总之好像硬座车厢的人大概生活里都过得不怎么好。
有的经济拮据,有的重病愁苦,有的像是工作不如意,有的像是勉强苟活,总之池小唐待过的那几次硬座车厢,他都对要必须面对的这些人充满了深深地厌倦。
所以在以后往返成都济南的火车,池小唐都会跑到硬卧车厢,他着实不愿再去接触那些人,看到那些小偷四处游弋,看到有人在坑蒙拐骗,看到有人酗酒吐的满地都是,在车厢里肆意的抽烟空气污浊令人窒息。
在十八岁的池小唐看来,他再也不愿见到那种近似于地狱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