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以前塞国困守西部,一是交通难,二是关键资源短缺,现在瓶颈问题可以说彻底消除了。
山西大同,陕西榆林,蒙古准格尔旗,河南汝州(平顶山)等各省都陆续发现了大型煤矿。华国铁矿品位虽低,但还是有一些大型铁矿,比如辽东省的鞍山,江苏南京的梅山,安徽的泥河铁矿等。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解决交通运输, 煤铁结合,才能炼出钢来。
偌大的明区,年钢铁产能只有区区几十万吨,大部分还得归功于武汉铁厂引入了转炉炼钢法的缘故。
换言之,发展潜力也是极其巨大。
无数资本也在围绕这一行业展开调研,就在很多人还在持币观望时,又一个大消息传来——
蒙古行省成立了一家塞上铁厂,注册资本依旧是500万元。
不久这家新公司的背景就被有心之人查了出来,果然又是米一诺和金钱帮的手笔。
塞上铁厂在土默特右旗的美岱召,就是后世的包头一带。老仙之前提供过白云鄂博的消息,在一众猎矿人的努力下,这里的煤矿、铁矿都被发现了。
阿鲁台已经让手下在这里办了个铁厂,不过蒙古人又没技术,连口铁锅都搞不出来。加上规划时日尚短,他们在塞区也没人脉,也找不到合适的工匠。
那个小铁厂到现在连设备都没有,也就堆了些煤和铁矿。
塞上铁厂成立后,他家倒是巴结上去,要把矿石卖给塞上。
这两桩大投资还是挺轰动的,为此刘学勤特意叫粟登科问话,对此表示关切。
“我明年任期就到了,总不能还当官吧。我本是布商起的家,卸任之后还想继续做生意,我其实对赚钱的兴趣更大些。”
粟登科也是实话实说,他的家底都在报纸上写着呢,如今都干到1000多万了。和那些捏着大把塞音系股票的座主们不同,他可真就是从几十万一点点挣到这么多的。
结果钱也赚了,官也当得不错。
“我就是问问,朝廷是鼓励商人投资的,不过你在台上,就要跟商会有防火墙,你可明白?”
粟登科连连点头,却听刘学勤又道:“你也不必着急言退。下次换届,我想尝试推行竞选制度,还希望你配合唱完这出戏。”
刘学勤希望下次不再由自己任命首辅,而是由国会选举。但总得有几位候选人,可以由吏部廷推,也可以由四会举荐,甚至还可以作为独立候选人自己报名参加。
大家陈述各自在下一任期的治国方针,最后由国会议员投票选举。刘学勤希望粟登科也参加选举,说是陪跑也行,但若能选上连任,他也乐见其成的。
老粟的能力没的说,可以说是历任首辅里最强的一个,可见理政也是需要一定天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