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很冷僻的地方安顿下来。
反正他手里有钱,就随便买了几百亩地,还买了座大宅子。
谁知道转过年塞国人就打了过来,他这个明朝锦衣卫暗探又成了塞国人,额,如今该说是华夏国人了,只需要换个户帖就行。
然后就发现有投资客乌央乌央来上海炒地皮,路平何等样人,他本来就是搞情报的,又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老千,立刻从中嗅到金钱的味道。
他果断跟进了,手头只留了1000来块,剩下的全买了地。等到定都上海的消息落地,他的5万块钱买的地皮已经至少值15万!
这段时间那简直一天一个价,他这地契是跟新来的上海工商局签的,从小在塞区长大的路平心里很踏实。
但他很怕自己受不住诱惑,把地卖飞了,干脆找个乡下房子呆着,烧烧菜,钓钓鱼,结果还结识了一位钓友,正是在这里建船厂的张二河。
命运有时候跟闹着玩似的,张二河这么个上市公司的老总,地位很高,但他可不知道成天跟自己混的钓友,那个貌不惊人的路平,此时身家可比他多多了。
地主阶层代表的旧秩序反应虽慢,但他们其实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和敏感度。当发现资产重新配置,比把银子埋在地下回报率更好时,资产抛售就成为一种大势。
市场价格就是供需关系决定的,挂牌出售的土地多了,价格自然就下来了。不是人人的家乡都在上海,有着无与伦比的吸金能力。
比如秦王朱志均,对不起,他属于自废武功,已经成为平头百姓了。
本来陕西总督要把秦王府和秦藩封地全部没收,成为国有资产的,但在关陇商贸的斡旋之下,朱志均奇迹般地保住了大多数土地。
因为朝廷一直希望明区的财主们跟进新农合,结果这帮人的政策嗅觉无比灵敏,行动无比迟缓。
朱志均是关陇商贸的大股东,如今也没啥好避讳的,他干脆把关陇商贸的股份全部出售给胡宽等其余股东,注册成立了一家新农合,未必是明区第一个,但一定是最大的一个——
王的粮农业有限公司。
其中以上等耕地20万亩出资100万,现金200万,总注册资金300万元,直接令全天下为之震惊。
陕西总督府更是为王的粮配套了价值30万元的种子、农机等物资。公司一共有几十个大型农场,先前的王府奴仆、佃户全都专职成为公司员工。
好在秦王府的人口算多的,各房头都能抽出主事之人,有胡宽那个能人帮忙,也从其他农业公司挖了几个高管过来。
因为需要树立典型,陕西很多廉价出让的好地,经官府介绍,都卖给了王的粮农业,不足半年时间,他家已经有了50万亩耕地,成为一家中型新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