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素就较为少见了,杨大胆他们觉得卖到几块钱一斤都问题不大。
倒也不是盲目自信,比如《明史·邹缉传》中说大青这种染料的价格达到了贯/斤。之所以出现如此夸张的价格,除了大青这种染料的稀缺性,很大程度是因为货币计算单位用的是大明宝钞。
这就跟这些天你用里亚尔买面包,今天跟明天都可能差一倍,导致商品价格严重失真了。
关于龙胆紫的生产,大家也没有更好的方案,最后三方还是达成共识。
不过钱良还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其中的原料丁16(苯胺)由他在大明提炼,他带一帮亲戚,去山东的炼焦厂添置一套分馏装置就行了,只需要把丁16提取出来,也不影响煤焦油的销售。
他儿子在塞国工厂只需要按照配方进行原料配比就成了,这等于是将技术牢牢控制在自家手里。
杨大胆根本无所谓,所谓货到地头死,到了塞国,你们两家还有啥资格跟我叫板?那边人才那么多,找个学化学的大学生,跟你干上一两个月,管保把你的方子拿到手里。
当然了,他也只是图一个保险,现在和小马合作没问题,自然不会撕破脸。但双方的合作模式还是有些先天不足的,无论如何也要有所防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