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
“要变法,非变法不可啦;”
“皇上闭目塞听,不知塞人商法的厉害,若不快快抬高咱们商人的地位,大明怕是不亡也要亡了;”
“正是此理,我等商帮大小数十个,根本不比塞商弱,应让我们为国分忧,与塞商决一雌雄!”
“还是应利用手中的钱财,给朝中衮衮诸公施以压力,将我等诉求上达天听。”
“上达天听又如何?天意从来高难问!应当戒急用忍,待老皇宴驾,太子爷仁厚,必能察纳雅言……”
马十六只觉得头昏脑涨,那厅中不少人吸着香烟,烟雾缭绕。他似乎看到几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是了,那是蜀道山的银行经理,那几个怎么像是南镇抚司的人?
心里咯噔一下,“是了,皇上早就防着这些人!”马十六有些愤懑地瞅了银行经理一眼,心想你无缘无故拉我下水干嘛?
对方像是心有所感,眼神飘了过来,满是笑意。
马十六再怎么木讷,也知道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怕是不妥,便抽身退了出来。没走两步,便和一个手持酒杯的家伙撞上。
那人忙不迭道歉,幸好酒水没洒在身上。马十六定睛一瞧,这位是个短毛,一身塞国人穿的皮衣、布裤,与在场之人格格不入。
再瞧仔细些,这人也是浓眉大眼,除了比自己矮点儿,老点儿,竟像是见到另一个自己。那塞人也在打量马十六,两人目光对上,不由齐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