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刘坚也不例外,不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
工部尚书杨壁,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大宁国的主心骨。
“臣有本要奏。”
杨壁当仁不让,起身郎朗道:“臣潜心观摩大明与塞国的发展模式二十余载,自问学通儒塞,颇有些心得。”
“那就是儒学为体,塞学为用!”
这个观点颇为新颖,大伙儿纷纷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不可变者,伦纪也。儒学道统乃是朝廷立身之根本,我细读了前段时间丁春秋的社论,里面大言不惭提到塞学对传统秩序的颠覆性,这也是臣深感不可弃儒的根本所在。”
“那么塞学为用呢?有句话说得好:事实胜于雄辩。塞国靠着工业化,国力强盛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等若是不用塞学,那么迟早会被大明,甚至北美诸藩,彼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之奈何?”
“我的章程就是建工厂,造机器,大兴农垦,鼓励商贸。对技师之类的人才,许以重利诱之,则彼国培养之贤良,尽入陛下彀中矣!”
归纳起来,杨壁提出的就是挖角战术,对于近乎一张白纸的大宁国,无疑是见效最快的办法。
宁王大喜,点头称:“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