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唐清墨微笑反问：“难不成你真的要让他担心…我们任何一个？你的使命允许你这么做吗？”
“！？”程砚林立即睁大双眼，虽然依然没有表情，但从眼神能看出他是震惊的。
只有黄雄感到一头雾水。
啊？这关陆少爷什么事？
还有唐清墨在说什么使命？
果然是年轻人，说的话都让他不明白了！
但下一秒，他却看到一直充满杀气的程砚林居然收起了刀，恢复正常的气息！
“这才对嘛～”
看到杀气已经收回，唐清墨也收回了手上的剑刃。
“打打杀杀多不好，有什么矛盾互相对话不就行了～”
黄雄：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但看到两人的对峙都消失了，黄雄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打起来了。
而唐清墨笑了笑，再对程砚林说：“我们去没人的地方谈谈吧！”
程砚林：……
*
两人就这么走到后方的树林里。
在系统确定了没有旁人也没有监控之后，唐清墨才说道：“我承认这次的异兽袭击是我策划的。”
“……”程砚林冷淡地看着他。
唐清墨勾唇笑说：“当然，我知道你不关注这些。”
“你是想问天仁的事吧，但你应该知道有卓院长和秦导师两大高手，包括你在现场，他怎么可能受伤。”
“不如把这件事故当成是他的作战经验，不更好吗？”
唐清墨语气平缓，虽然程砚林依然没有表情，甚至还释出强烈的压力。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可能会因此而退缩，甚至是摔倒。
但唐清墨完全没有。
对待程砚林的压力，更是丝毫没有胆怯！
他就这么等待着程砚林的回应，只见十多秒后，程砚林才看着他。
冷淡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
唐清墨睁开双眼，笑说：“我是唐清墨。”
“我问的是…”程砚林举起手，指向他胸口的位置：“你是谁？”
“不是我以前知道的唐清墨，而是现在的你。”
！？
不论是唐清墨，还是系统都略噔了一下。
特别是系统，它现在开始慌了。
【宿，宿主…！这个程砚林…他…！！】
【你先闭嘴吧。】
唐清墨依然十分镇定，微笑地问：“程师兄在说什么呢？”
“我不明白你说的以前和现在…是什么意思。”
程砚林握紧刀身，冷淡地说：“你可以不用装傻。”
“我以前曾经在学院里见过唐清墨，而当时他正在被温志贤院长保护，和现在的你，无论是性格还是做事风格都完全不一样。”
唐清墨依然笑说：“那是因为…”
“三个月什么都能学会吗？”程砚林打断他。
“什么？”
“因为你是温院长的养子，所以我曾经调查过你…”
在程砚林的心里，只要跟唐清墨有联系，陆天仁就有机会得到温志贤的赏识！
“当初看到你被温院长保护的事情，回到唐家后被欺凌的事情，以及三个月后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事情…”
程砚林皱眉说道：“虽然是没有确实的证据，但你怎么看都是身体的本质出现变化。”
“简单来说就是灵魂！”
“……”
这下换成唐清墨沉默了。
他是没想到程砚林居然会想到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想到不要紧，还敢当面质问他…
【啊啊啊！！宿主，我们…】脑子里的系统又一次慌乱起来。
【麻烦你闭嘴吧，不然我会想抽你。】而唐清墨只是冷淡打断。
随后，他便看着程砚林说：“程师兄，你问我这些又能怎样？”
他没有否定，只是缓缓笑说道：“无论我的本质如何，都不影响到我是唐清墨。”
“……”
“无论是谁，都会有秘密，就像你…不也对天仁有秘密吗～”
唐清墨笑容变得灿烂，然而程砚林猛烈地睁大双眼，立即握住刀柄，想要再次释放出气血之力。
然而唐清墨却打断他：“算了吧，我们再打起来，这次真的会传到天仁的耳内。”
“……”
程砚林皱眉说道：“说实话，你是谁确实跟我完全没关系。”
“你现在跟陆少爷处得近，对他的人脉会有帮助，所以我一直都不管你。但是…”
程砚林神情严肃，语气凝重：“要是你敢让陆少爷受伤，我不会放过你。”
能看出他是认真的！
明明面对的人是被许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