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过，数据暴政的背面...是更恐怖的虚无。\"
阁主突然仰天大笑，身体开始数据化消散：
\"你们以为毁掉轮盘就能胜利？看看你们的手。\"
陈凡惊觉自己的机械臂正在变成透明代码，苏夜离的星轨灵根也在渗出蓝色数据流，
\"元宇宙的规则是...意识进入，肉身成灰。你们永远无法活着离开。\"
规则-03突然扑进陈凡怀里，少女的机械心脏贴着他的灵能心脏跳动：
\"哥哥，妈妈留了礼物在蝴蝶翅膀里。\"
机械蝴蝶从萧九的领带夹里飞出，翅膀展开成林博士的全息影像。
\"凡凡，夜离...\"
年轻的母亲眼中含着泪水，身后是正在调试的初代机械猫，
\"如果你们看到这段影像，说明蝴蝶计划已经失控。元宇宙的底层协议是...用爱发电。\"
影像突然雪花乱闪，
\"记住，真正的修真者...数据无法囚禁他们的...\"
画面戛然而止。
萧九的机械耳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
\"喵的！领带夹里有阁主的意识碎片！他在篡改林博士的留言...\"
黑猫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地飞向轮盘，
\"快阻止我！这个身体要被用来...\"
苏夜离的规则卡牌突然全部竖立，牌面浮现出陈凡第一次为她挡落石的画面：
\"陈凡，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她的星轨灵根缠绕住萧九，
\"机械臂能接住坠落的星星，而心能接住破碎的灵魂。\"
陈凡握紧她的手，感受着数据流中真实的温度。
灵能心脏爆发出的金光里，他看见母亲将婴儿放进培养舱的画面，听见苏夜离第一次叫他名字时的雨声，还有规则-03第一次喊\"哥哥\"时的呼噜声。
这些无法计算的数据，在他掌心凝结成一枚金色的爱心冰毒。
\"情感病毒，全功率运行。\"
金光闪过，整个凌仙岛开始崩塌。
阁主的投影在数据洪流中尖叫，他的\"道心值\"法袍被腐蚀成乞丐状，露出里面闪烁的机械骨架。
规则-01的水晶棺在轮盘核心浮现，少女的指尖终于睁开眼睛，发间的蝴蝶结却是血色。
\"警告！元宇宙核心遭到情感污染！\"
机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启动灵能污染应急预案，现实世界即将开启生态移民程序...\"
陈凡在数据崩塌前的瞬间抱住苏夜离，看见她眼中倒映着正在重组的机械蝴蝶。
萧九的傲娇程序最后一次弹出对话框：
\"本总裁...才不是怕你们死呢！\"
下一刻，他们被卷入数据流的旋涡，坠落向现实与虚拟的交界处。
当陈凡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灵能银行的地下室，怀里抱着昏迷的苏夜离。
规则-03正在用机械翅膀给她扇风，萧九的机械爪里攥着半块损坏的领带夹，里面的机械蝴蝶已经变成暗红色。
\"哥哥，\"
规则-03的声音带着静电，
\"妈妈说，元宇宙的裂缝里...长出了奇怪的植物。\"
冷轩的剑意突然穿透天花板，带着一身焦黑：
\"哥！现实世界的灵脉正在结晶化，就像...被数据病毒感染了！\"
他指向窗外，只见远处的山脉正在变成像素化的晶格，河流凝结成流动的代码。
苏夜离在陈凡怀里轻轻颤抖，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他的机械领带：
\"陈凡...我梦见了'规则-01'，她在元宇宙里种了一棵树，树根是用阴魂的叹息编织的...\"
陈凡抬头看向水晶棺的方向，发现\"规则-01\"已经不知所踪，棺壁上留着一行血字：
\"数据即天道，而我是天道的漏洞。\"
他握紧苏夜离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机械瞳孔倒映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