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顾文和苏娜却是异常的平静,苏娜的嘴边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显然是并不担心验伤的结果。
局长转头看向胖警官说道。
“既然他们要验,那就带他们去,正好警局里就有检测设备。”
胖警官也立刻点头应和,心中已经在盘算起来要不要在检测器上动点手脚。
几名伤员见顾文两人如此淡定,都有些发怵,但还是跟着胖警官去进行伤情验证了。
时间不长,五人不到五分钟便做完了检测,当他们面色难看的拿着手中检测单,再次回到大厅之时,竟是看见了顾文几人已经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并且还在和中年夫妇几人有说有笑的交谈着。
完全就是一副脱罪了的模样,那被苏娜打昏的青年此时的心理变得更加扭曲了。
“你们这是包庇!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
一旁的疤脸见状连忙上前把那青年的嘴巴给捂住,露出了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笑容。
从他的队友拿着未能构成轻度伤害的报告单出来之时,他就知道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顾文剪辑人出来,眼睛微眯笑着说道。
“看来是验伤结果出来了?”
“是,是。没什么问题。”
“没啥事,没啥事,所以我们就先走了……”
疤脸一边说着,一边就扯着那青年往门外走,显然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待。
那青年也冷静了些,但还没等他们走两步,门就被两名警员挡住了。
疤脸面色一僵,嘴唇微微发颤。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你还知道是法治社会啊。”
此时局长已经拿着几份资料走了出来,厉声说道。
“你们几人涉嫌利用佣兵权益进行敲诈勒索,并且利用武器持有权恐吓他人。”
“王洋、彭河屏你们两人还是二次作案,接下来还请你们去拘留室里面走走吧。”
局长说完也不等几人有所回应,与几名警员对了对了眼神,然后便将几多人带了下去。
疤脸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看见那边的顾文,又看了看警官们已经微微握住的枪柄,他瞬间放弃了抵抗的意思。
开玩笑,现在可没有什么温情执法。
现在往小了说,大家最多被关上一些时间,要是真的闹大了,那就不是十多天能解决的事情了。
在几人被带下去之后,局长笑着朝顾文点了点头,重新拿起通讯器打开了麦克风,与通讯对面的人交流了起来,也没再管顾文几人,仿佛已经没有他们的事情了。
包括中年夫妇在内,几人在做了一通笔录之后,便被放了出去。
顾文和苏娜拒绝了中年夫妇的连番邀请之后这才脱身离开。
其实顾文之前说的那些执法权啊什么的,如果要细究起来,其实顾文的流程是存在明显问题的。
比如苏娜在动手之前并未提前表明自身身份。
而顾文在宣读自己执法者身份时并未掏出正确的相关证件。
并且他们也的确是在列车上造成了骚乱,影响了乘务员与乘警的正常工作。
不过这也只能算是违纪失误,并不会让他们遭到什么处罚。
而且真要说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就是最为明显的特权阶级。
只要不危害公民生命安全,不危害社会稳定,不做出反人类反社会或叛国等行为,华国官方是不可能对顾文做出真正意义上的处罚的。
而且顾文和苏娜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做那些事。
出了警局,在那姑娘连续的道歉和感谢之下两人这才按照预订计划朝落脚的酒店赶去。
而这时候顾文才拿出了自己的通讯器,看了看上面的未读消息。
陆明白:出来了就回个消息。
顾文也没让陆明白多等,直接给他拨了通语音通讯过去。
“出来了?”
通讯一接通,便传出了陆明白那边没好气的声音。
“出来了。”
“你们俩也真是的,去旅游结果还能进局子里去玩一趟。”
“倒是麻烦你了。”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不说事我就挂了。”
陆明白知道,顾文肯定还有什么事要找他,毕竟出来了只需要回个消息就行了,也没必要直接打一通电话过来。
果然,接下来便听见顾文说道。
“的确是有事情想要询问一下,刚刚那些人应该不是什么个例吧?”
“咋?你想管?”
“就是想了解一下详情。”
“嗐,你休假就好好休假嘛,管那么多干嘛。”
“苏娜你也不管管他,把你们的蜜月时间当成什么了。”
一旁的苏娜闻言,